涌上来,一股燥热顺着脊椎直爬颈后。她迅速移开目光,默默将围巾拉高,没再理他第二眼。
“周六的甜品哪个好吃?”丫丫从游问一后面穿过时,他问。
丫丫停下,回头撞上游问一求人的眼神。
杭见因为周末没跟初初在一起,现在整个人不安全感到达了极点,基本上是跟初初形影不离。游问一纵然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也找不到丁点机会了,尤其还是在学校,除非他去女厕所。
她秒懂,低声说了个词:“琴房。”
晚自习前,班主任宣布冬令营后会举办一个小型的文艺汇演,鼓励大家报名。
哦,原来说琴房是这么个意思。
但丫丫这次帮了个倒忙,甚至还为初初惹了事。
“姐,我记得你会弹琴,你要不要报名?”
“我不太想。”
“那你教我,我报名。”
“好呀。”
晚自习前的走廊光线昏黄,丫丫拉着初初往琴房走。临近门口,她借口去厕所,让初初先进去等。
房门阖上的刹那,杭见也挤了进来。初初惊愕回头,两人在狭窄的玄关处险些撞满怀,围巾钩住了杭见胸口的拉链。他借势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琴房还没来得及开灯,两人在暗影中静默对视。杭见心底积攒了数日的耿耿于怀,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初初。”杭见叫她,声音里带着上次没亲到这次一定要的请求。
“好。”此刻她对杭见是有补偿心理的,她懂他的言外之意,说好,还说了两次。
甚至是初初主动向前了一步,她试图扯下被挂住的围巾,也不知道哪里勾到了,硬是没扯下来。
杭见握住她扯围巾的手,眼神直勾勾的,比上次要勇敢很多。
叩叩叩——
敲门声骤起。
就是这么巧,一样的事情发生了两遍。
杭见不悦地闭上眼。
“咔哒。”
游问一下一秒直接推门而入,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白炽灯被“啪”地按亮。
两个人眯着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初初慌乱中猛地向后大退两步,“嘶”的一声,围巾在巨大的拉力下直接脱落,挂在杭见的衣襟上。
游问一站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灯开关上。看到杭见胸口拉链上那条围巾时,瞬间懂了刚才在琴房里在发生什么。
还没等杭见开口,游问一的目光已经偏移,落在了初初身上。
初初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出现了。
现在的画面就是这么荒诞:游问一站在门口看着她和杭见;杭见先是不悦地看了眼游问一,又转头看她;遮掩她领口的那条围巾,此时正滑稽地挂在他身上。
她脖间吻痕还没消,叁个,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杭见看到暗红色吻痕的那一刻,所有的血液“噌”地往上涌,心跳得无比快,窒息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但又想尽量保持冷静,所以小口地吐着气。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些隐隐猜测的想法好像正在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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