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心泛起,顺着脊柱流窜至全身。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处被折磨得湿红软热的穴口,转而勾住了她腰胯处薄软的布料。那片早就毫无用处的遮蔽物被轻易剥离,顺着水流漂向了不可知的昏暗处。
强健到明显不属于人类的手臂重新环上,将她颤抖的身躯按向水下亢奋甩动的鱼尾。细嫩肌肤贴上满布盾鳞的异种躯干,刺痒交加。她惊慌地哭喘,竭力挪动身体试图回避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无济于事。水下的手掌稳稳按住她的臀部,让那极具侵略性的硬物对准了软嫩的密处。在她徒劳的挣扎中,硕大滚烫的性器沉沉压进了毫无抵抗之力的柔软入口,可怕的尺寸和形状几乎让她魂飞魄散。仅仅是抵入半截冠首,便让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灭顶的恐惧之下,她再也顾不得强装乖顺,两手胡乱在他前胸抓挠推抵。
掌下触感岩石般坚硬冰冷,她的指甲完全无法在那光滑肌理上留下任何痕迹,其间差距之大,足以令人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像是不屑她的退缩和软弱,对方嗤笑一声,非人的阴茎不经任何缓冲,直直地向上顶去。
“呜、进不去的,不能再……!”
她怀疑他的目的根本就是以此撕裂她。
身体里入侵了巨大异物的感觉清晰得令人恍惚。被撑得酸痛充血的穴肉连最细微褶皱都在摩擦中受尽刺激,淫液涟涟,然而快感反倒带来更深重的恐慌。在生存本身的危机面前,生理上的愉悦化作某种迫切且具体的威胁,她犹如被捆住四足倒悬于杆上的兔子,听着猎人有条不紊的磨刀声,怕得浑身哆嗦,齿关打战。
凄冷又新鲜的血腥味如一团雾气将她包裹。那是维尔的血。人鱼拨开黏在她颊侧的湿发,盯着半张浮起微妙潮红的苍白面孔露出讥诮神色,施舍般吻了吻她的唇。
……没有起到任何安抚作用。她简直像正被怪物吸食灵魂般簌簌发抖。与之相反的是她的身体,在大脑绝望地放弃思考时仍未停止自救,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湿润过,内腔满溢的水液随肉茎推进发出不堪入耳的黏稠挤压声。
顶上最里端时,连续高潮数次的穴肉已然抽搐发麻,毫无缝隙地紧紧吸着入侵者,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变成了那根硬热性器上某种卑屈的附属品。
“不要、好难受……”嗓子里发出的哭声好像自遥远某处传来的回音,“塞特斯,救救我……”
“塞特斯就在这里。”对方冷笑道,“这次不会让你再认错人了。”
已经碰到了甬道的尽头,再往前只能插进子宫。而对方也是这么做的,似乎不觉得那个娇嫩脆弱的腔室和用于性交的部位有任何区别。只顾一味施予,丝毫不理会她能否接受这份快感。
腹部传来深处被打开的异样感。好想逃跑,但非人的力度和深度让她根本不敢再动了,连求饶都只能小声啜泣。
厚硬的冠首不断肏开宫口,在她失控的痉挛中无情塞满娇嫩的嫩腔。不敢低头,低头就会望见被挤按在对方坚实躯干的小腹如何凄惨地随着肏干一次又一次隆起淫靡的鼓包。
过于激烈的交合令她神志飘摇。喉间不断挤出不成调的呜咽,攀附在对方小臂的五指微微蜷缩。意识在黏稠的黑暗与异样的快慰间反复沉浮,被过于深入的性器频频撞散,又在下一秒被情色的侵伐拽回现实。
又一次从接近断片的昏茫中挣出时,视线终于勉强聚焦。她转过面庞,看见了不远处漂荡在水面的维尔。
他四肢摊展,胸膛起伏微弱,早已不复人类时温和而无害的形态,两颊隐隐浮出细密的鳞片反光,而身下那条与正侵犯她的生物同样骇人而强健的漆黑鱼尾,此刻正虚软浮在湖面,随她颠簸的身躯带动出的阵阵水波而狼狈摆荡。
然而,在那赤裸而苍白的上身躯干上,那些原本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正在她无助的注视下快速收拢,不过几息便凝成几道猩红的细线,仿佛再过片刻便能彻底消失。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在暴虐的侵犯中揪住了这一线微弱的希望,积攒起全身力气往外挣了半分,面对昏沉不醒的恋人委屈又恐惧地求救:
“塞特斯,救——”
最后几个音节没能出口。一只有力的手掌猛然伸来,将她转向维尔的面庞强硬拧回。仿佛为了惩罚她在亲密交缠中逃脱的意图,尖锐锋利的齿尖毫不留情压上颈部细嫩的肌肤,只差一分便可将人类脆弱的皮肉残忍咬穿。
痛意袭来的瞬间,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摧垮了她。她无比肯定,这并非玩闹的恐吓,假如她继续发出他期待以外的声音,这头凶暴的怪物会毫不犹豫地合拢齿关、咬断骨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嚼碎咽下。于是惊恐的呼唤声顿时掐断在嗓子里,她克制不住地细声哭噎,无措地抬臂去推。发抖的手掌虚虚抵在人鱼的下颌,却半点力气都不敢使出。
凶兽的唇齿就贴在她剧烈搏动的血管之下,引起阵阵恐怖的战栗。似乎被掌中猎物纯粹的畏怯取悦,他发出冰冷而讥嘲的哼笑。
“都说了,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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