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挠,痒痒的。
虽然他的想法很畜牲,但苍天可鉴,徐肆是一个实打实的处男。
他和女人最多的接触,也不过是被女人摸一摸胸肌、腹肌、手臂……那都是在工作场合,他有所准备。
像这样突如其来的在餐桌上的调情,他是第一次遇到。
他刚打算不落下风地冲林岑妗笑回去,就感觉自己小腿上那只脚正沿着自己的腿一路向上攀。
膝盖,大腿,最终停在他的腿心。
轻轻地踩了踩。
在林岑妗的脚贴上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就硬了。被这样一踩,徐肆闷哼一声,直接狼狈地射在裤子里。
他的裤子是轻薄的灰裤子,等他站起来,这点痕迹遮也遮不住。
徐肆脸颊泛红,咬着嘴唇,只好装作手滑打翻了杯子,然后惶恐地道歉,被林茵皱着眉打发一个佣人带他去换衣服了。
匆忙离开餐桌的时候,他余光瞥了林岑妗一眼,她的眼神里有惊讶和嘲笑。
怎么踩一下就射出来了呀?这么骚?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浮现她用清冷的声音玩味地说这句话。
胯下的鸡巴又莫名硬了,鼓起的大包在湿掉的裤子下面格外显眼,他只好加快了脚步,被佣人一拽手腕,轻声提醒:“先生,是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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