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中,也远不及左侧抚琴男子的风华气韵。他容颜清绝,一身水华朱色外衫,领口和袖口有盘银绣线,艳色不夺温润,反倒将眉眼轮廓衬得愈发明晰,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自有一番琴心玉骨的清逸气质。
一曲完毕,台下人头攒动,欢声雷动,掌声如潮滚滚而来,沸彻长街。
玉娘凭栏浅笑,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闻澜抱琴伫立台上,目光穿越人山人海,一眼便寻到了她。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闻澜把玉娘带回了宴春台。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想让玉娘归家,更不想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共度。
今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他将自己前半生唯一属于自己、亦是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奉给玉娘,只希望讨她欢心。
他也从未奢望玉娘能有所回应,只求她今夜不要离开。
而玉娘没有拒绝。当他道出自己的私心时,她只是浅笑看着他,似是早已知晓他心底暗藏的情思。
玉娘来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径自找出酒壶杯盏,给两人斟满。
她举杯相邀,眸光在烛火下盈盈动人:“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闻澜面上闪过几分腼腆,但依旧直直望着她眼底,诚挚地说道:“其实能复原重现此曲,也幸得有玉娘你。”
“此话怎讲?”玉娘面上闪过疑惑。
“玉娘于我,便是心里的月中仙。一念及你,便思绪泉涌。昔日与我琴艺相交的故友,曾送来半阙残缺古谱,恰逢当夜我无眠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洒落,心中念念皆是你的身影,便顺着心绪,将那古谱后半阙一一补全。”闻澜说着说着,面上微热。明明只是想解释作曲的缘由,可话到嘴边娓娓道来,反倒像是把自己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心意,一道说了出来。
玉娘听完也是面色一红,屋内一时阒寂无声。
“玉娘——”闻澜突然凑近,带着木兰香气的灼热呼吸洒在她面上,将她的脸颊熏红。“我应当好好谢你。”
玉娘下意识点了点头。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闻澜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钻入裙底,隔着亵裤吻上她腿心。
男子的声音闷闷地从身下传来:“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玉娘无法自持从口中泄出的娇吟。
闻澜的唇甫一贴上,就感受到亵裤上已然沁出点点花液,闻着她动情时此处愈发浓郁的香气,他低笑一声。先隔着轻薄柔软的丝绢将她的花瓣含入,细细吮弄,再隔着脆弱的布料用舌尖不断顶弄戳刺,仿佛想透过这层绢布直直插入她花穴中去。直至将眼前这处桃源秘地里里外外都弄得湿哒哒,亵裤上濡染出一大块水渍。眼看玉娘神情空茫,魂飞天外,闻澜终于暂且放过了她。
隔着裤子还是太难触及花穴深处,他大手一扯,将这层碍事的布料除去。玉娘的身体沉浸在被挑起的欲火中,早已没有一丝阻止的力气,更何况她也并未反感。闻澜看着眼前沾香带露的细细穴缝,在方才唇舌的蹂躏下已经微吐娇蕊,依稀透露出里面粉色的媚肉。他俯身再次埋入眼前销魂之所,将整张俊脸贴上粉嫩的阴阜,高挺的鼻尖轻轻刮蹭花核。不再是隔靴搔痒,舌尖灵活地模仿着男子阳物在花穴间抽插,进入时细心地照顾到每一寸穴壁,退出时还不忘吸吮下浅穴处那团湿滑的软肉。大舌进出间,不断从花径里带出大量蜜液,闻澜甚至来不及吞吃,多余的花液便顺着臀瓣滑落,将垫在身下的外裙洇出大片痕迹。
闻澜的口技真是一如既往高超,如同他天下无双的琴艺,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过于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从身下传来,玉娘勉力支起身看去,男人半个身子都被自己宽大的下裙掩住,看不见他的表情和动作,这反而让人更加敏感情动。她眼中噙出泪花,咬着手指想止住自己口中令人羞耻的呻吟。
一刻钟后,玉娘娇躯一颤,身下泻出一大股水液。
闻澜起身,正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指节欲哭非哭,神思不属。他轻轻将她口中的玉指取出,柔声道:“别咬自己,玉娘的声音好听,水儿也多,莫要害羞。”
接着,他顿了顿又道:“只要是你的我都欢喜。”
说这话时,男人下巴上还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去的花汁,看上去分外淫靡惑人。玉娘感觉自己似乎被蛊惑了,她抬起双臂将闻澜勾到自己身上,欲要去吻他。但落了个空,闻澜怕自己弄脏她,往上躲了一躲,于是这个吻便正正落在他喉结处。
闻澜猝然往后仰了仰,脸上热意翻涌,喉结快速滚动,眼睛却不敢看她。玉娘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玉臂往下一压,小手抚上他后脑,不容置喙地吻上他的唇。这是个由玉娘主导的吻,不似男子的吻那般具有侵略性,她的小舌温柔缱绻地勾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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