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弹了一下。
脊背弓起来,后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祁野川他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收拢,把那一把蓬松的绒毛攥在掌心里。
然后他开始顺着尾巴生长的方往外拉。
同时,他腰部的发力变了。
在拉尾巴的同时往里顶,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身体里交汇。
尾巴根部传来的拉扯感和身体深处被顶撞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哪个是要把她逼疯的东西。
“呜——!”
穴道内壁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挤压出来又舍不得松开。
祁野川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阴道里胀大,青筋清晰地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软肉。
不知过了多久,停在山脚的库里南停了震动,车门打开,淫靡的热气散了出去。
芙苓眼眶红红的,不是想哭,是被操的。
她在座椅上转了身,低头看了一眼。
座椅上已经有一片湿痕了,她把手伸到腿间,用手心擦了一下,擦了一手白浊。
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手在座椅侧面蹭了蹭,蹭不干净,又在自己裤腿上蹭了蹭。
“不会用纸擦?”站在车门旁的祁野川没好气开口,他裤子已经穿好了,灰白色的套装在夜色里看不太清颜色。
芙苓没看他,伸手从副驾驶拿过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小包纸巾。
是超市买的那种,十块钱四包。
她挑了很久才挑中这个,包装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她觉得像她自己。
她擦了几下,穴口微微外翻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软肉,两片穴瓣是红的,里头的小口正小股往外流着精液。
纸巾很快用完,肚子不涨了,穴口也不再往外流东西。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上衣拉好,背带裤穿好,把尾巴从洞里掏出去。
除了头发有点乱,其他都跟上车前差不多。
芙苓抱着书包从车里爬出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又很快撑住。
她把书包背好,抬头看了看四周。
路两边是树,路灯隔得很远,昏黄昏黄的,能看到远处的山影迭在天边,比牙牙山的山矮,但轮廓差不多。
“这是哪?”她问。
祁野川已经走到车头,靠在引擎盖上,点了支烟。
芙苓没再问这个问题,走到他旁边,在引擎盖的另一边靠着,尾巴从身后垂下去:“你刚才好凶。”
“然后呢?”
说话间,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面。
左边鞋带系得好好的,但右脚那只的鞋带松了半截,拖在地上,沾了点灰。
她蹲下去,把鞋带捡起来,捏在指尖:“芙苓叫你轻一点,你不听。”
祁野川此刻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旋上,那圈头发在光里亮得像一圈小小的光环。
“所以呢?”他懒得回这种问题。
蠢得要死,跟那天问他射在她里面的是什么一样蠢。
“祁野川。”
“说。”
“芙苓的鞋带开了。”
“你自己不会系?”夜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点。
芙苓还是蹲在那里,手垂在膝盖两侧,鞋带从她指间滑了出去。
祁野川把烟叼在嘴里,蹲在她面前,伸手捡起那两根白色的鞋带,交叉,打结,拉紧。
一个鼓囊死结,方便省事。
换成其他人都该说他敷衍,然后撒娇让重新系。
但芙苓却点点头站起身,乱了毛的尾巴晃了一下。
跟她自己系的一样。
祁野川也站起来,烟还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她:“说谢谢。”
芙苓抬起头看他,脸上的潮红还未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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