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
视线在巷里转一圈,看见巷子尽头一道迎着晨光的金色身影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看都没看这边一眼,出租车直接开走了。
祁野川盯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就这么走了,没等他,没看他,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巷口,面对一个锁了他车又教训他没素质的老婆婆,和两把扫了码还不会自动开的奶奶牌“自动”锁。
他站在巷口,晨风从领口灌进去,凉飕飕的。
舌尖舔过后槽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两下才打着。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晨光里散得很快,他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他妈的。”他骂得咬牙切齿。
是在骂那只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把他一个人丢在巷子面对这一切的小熊猫。
他活了二十年,没有人敢把他丢下,没有人。
这只小熊猫从他房间的阳台翻出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泽南从他手里赢了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半夜翻上叁楼操她操到天亮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他被一把铁锁、一个老婆婆、一辆开走的出租车,摁在了这条他叫不出名字的巷子里。
祁野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芙苓就是不等他。
她做完了她想做的事,就走了。
不管他还在不在。
不管他有没有说完话。
不管他是不是被一个老婆婆训得像个小学生,她就走了。
出租车上,芙苓抱着尾巴理小乱毛,却突然打了个喷嚏,刚抬起头,又打了一个。
尾巴尖不自觉扫到鼻尖,打了个更响的。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呵呵道:“哎哟,小姑娘,怎么大早上就有人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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