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么多年他也该为自己而活了。
如坠冰窟
风景从车窗外消逝，林昭靠在后座，眼神无法聚焦的看向这座城市，夜幕即将降临，霓虹灯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或许是晚间的原因，不少的情侣牵手走在马路，脸上洋溢着笑，车驶过路口时，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林昭降下车窗，清冷的风中夹杂些许小吃摊的飘香，虽然不比市中心的繁华，但却有着市井独特的烟火气。
他深呼一口气，有些羡慕他们的自由，这些年，林昭被各种条条框框所束缚，早就忘记自由是什么感觉了。
“林老师，你是有心事吗？”
小张犹豫再三，还是大胆的问出了这句话，虽然往日林昭看起来不近人情，但是他却莫名觉得这人并不是难相处的。
风吹进车厢内，霎时间温度骤降，林昭穿的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听到小张的话后，关上了车窗。
“有点。”
“是跟陆川老师有关吗？”
见林昭回答后，小张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句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小张很是紧张，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就这样直言不讳实在不礼貌。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老师，我也不知道今天这嘴怎么就不受控制了，不是说你跟陆老师之间有什么的”
因为太过紧张，这番措辞反而是越描越黑，小张神色更慌张了，如果不是在开车的话，估计都要给林昭鞠躬道歉。
“没事。
林昭神色平平，没看出任何生气的迹象，但也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小张明白是自己逾矩了，不在多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现实一条新的讯息。
林昭解锁手机，画面中张姐的对话框弹出新的内容。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倒是在林昭的预料之外，原本以为等待他的是公司强硬的威胁与逼迫，却没想到竟是一句询问。
林昭没有犹豫，淡定的在屏幕上按下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张姐，我不想再被束缚了。’
这句话，就是现如今他的态度，他虽然不能与公司对抗，但总不能在继续像傀儡般的活着了。
就算公司会想方设法的阻止他们相见，分散他的行程，那也无所谓了。
短暂的思绪被打断，张姐新的讯息发来，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却让林昭如坠冰窟。
‘林昭，公司对你们限制了这些年，也累了，所以我们决定不会再管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但是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陆川跟他的公司签过对赌协议，内容是五年内必拿下多少奖项，如今赌约还未结束，而陆川还有一部未上映的电影，那是他拿下最后一个奖项至关重要的一步。’
‘如果他完不成内容的话，面临的绝不止是巨额赔偿那么简单，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和他真的有能力承担世俗的眼光和后果吗？’
林昭知道张姐说的那部剧，是一部爱情剧，女主是当下人气最盛的小花，虽然剧还未播出，但是两人的cp粉丝已经不少，估计明年上映后还能吸引一大批影视粉助力陆川登顶。
玩剩下的罢了
可最令他震惊的还是另外的事情。
关于对赌协议他不是没听说过，一般来说下的赌约都不会简单，当然如果能赢得话，那得到的也不会少。
可因为承担的风险性太高，一般来说是没人敢去签下的。
陆川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就算如此还是欠下了对赌协议。
林昭心乱如麻，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手不自觉的紧攥着手机，心中有个冲动，冲回医院质问陆川一番，可那并不现实。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他才继续打字。
‘我明白了，张姐。’
‘这部戏拍完，我会马上离开剧组。’
张姐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简单的回了个好，便没说其他。
熄灭手机，林昭将轻靠在车窗玻璃上，眼神涣散。
人总是会疲惫的，特别是在期待感中瞬间失落的那种落差感，更加令人窒息。
就在今天，他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该如何接受陆川，更想不顾一切的迎难而上，可现在还是败给了现实。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问他，你要毁了陆川吗？
毁了陆川？不，林昭只希望他能顺遂。
浑浑噩噩的回到剧组，林昭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会这样萎靡不振，明明这些年来他都熬过来了，可如今却又一次为爱败北。
“小昭，你没事吧？”
导演看着他的脸色异常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进医院的人是他。
林昭撑起精神对导演摇摇头。
“没事。”
虽然看起来一点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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