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体面吧?”
程家祖母闻言不许她再掺和周家的事。
翌日上午,程小妹回家。但走之前叮嘱祖母的心腹婢女,一旦定下叶经年就去告诉她,她要吃席。
此时叶经年在家做炖蹄髈。
虽然是昨天买的,但昨天收拾干净天就黑了。
叶经年把肉腌上便去洗漱。
今日早饭后才焖煮。
蹄膀只是清水煮也很香。况且叶经年放了许多香料。以至于又把胡婶子馋过来。
胡婶子看到锅里还在烧便问做的什么。
叶经年:“用八角炖的猪肉和一块猪皮。算是新菜。明早过来尝一块。”
胡婶子惊叹:“炖那么久?”
叶经年:“待会儿就盛出来晾凉,像做猪皮冻似的。”
忽然想起锅中有许多汤,便问胡婶子要不要汤,回头给她盛两碗用来煮面。
胡婶子不假思索地表示待会就叫小兰把盆送过来。
一个时辰后,叶小兰端着一盆汤出去,正好碰到西边邻居嫂子回来做饭。叶小兰鬼使神差地说,“年姐姐给的肉汤,可以浇在面上,你要不要?我给你倒一半。”
邻居嫂子当然想要。估摸着叶经年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她便回家拿盆。
半个时辰后,陶三娘和叶父端着碗到路边用饭,因为路边有树,很是阴凉。邻居嫂子看到他们碗里只有面和菜,心里纳闷:“年妹妹没做肉啊?”
陶三娘:“说是新菜。也不知道什么菜。收拾两天了,能不能成还要看明天。”
村里有人见过周家管家妻子,邻居嫂子听人说过这件事,“年丫头接的事这么难办啊?”
叶父点头:“不一定成。说是大户人家,祖上可能还是跟着皇家打天下的。”
“这个活不好干!”
胡婶子的丈夫在叶父另一侧,闻言直摇头,“给的钱多不多?”
叶父:“同旁人一样。”
邻居嫂子不禁说:“这些城里人,越有钱越小气!”
叶经年从院里出来,“这次学会了用不着,兴许下次能用到。爹,要不要炊饼?大嫂晌午做的。”
叶小妞拿着像花一样的炊饼跑出来。
在附近用饭的村民瞬间明白,不止叶经年这几日做新菜,她大嫂陈氏也在练厨艺。
认为席面简单的村民此刻不得不承认干什么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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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叶经年洗漱后就去厨房。
昨天做的肉盛出来之后就放到箅子上,箅子下方是井水,寒气冰了一夜,应当凝固了。
叶经年打开锅盖,果然凝结成块。
切块码成两份,叶经年看到大哥进来,叫他烧火热几个饼,她准备蒜汁,早饭便是炊饼就水晶肉。
多的那份放堂屋,少的那份被叶经年和两个兄长端出去。看到胡婶子等人,叶经年就叫她们夹一块尝尝。
尝到肉皮,胡婶子忍不住问:“我也可以做吧?”
叶经年点头:“改天你买两斤肉做来我尝尝?”
胡婶子又不舍得了,只当自己不曾问过。
第二天叶经年去善德乡买一斤瘦肉。
叶家院门前种的茄子长大了,叶经年晌午就做肉沫茄子。
去年叶经年到家时茄子都没了,这道菜对叶家众人而言也算是新菜。为了配这道菜,叶经年蒸了一锅米饭,被老老小小吃得一干二净。
叶小妞撑得打嗝还要茄子肉沫和米饭。
陈芝华抬手给她一巴掌:“撑坏肚子以后还吃不吃?”
叶经年说出以后再做,这小丫头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
第二天晌午没做叶小妞心心念念的茄子,而是用家里吃不完的青菜做了绿色的面条。
叶小妞何时见过绿色的面啊,顿时稀罕地抱着碗不撒手。
又过一日,大嫂陈芝华做了千层油糕,叶经年教二嫂做干煸豆角。
村里有人种圣女果,叶经年在蜀郡见过,不足为奇,但她不知道对方是准备拿去卖的就去借。
对方不好意思提钱,因为日后可能要麻烦她做席面。
邻居嫂子看到叶经年端着一碗圣女果就夸她面子大,那家人把小果子看得紧,她居然能要到。叶经年才意识到莽撞。
翌日,叶经年进城买两斤,回来做一份圣女果炒鸡蛋就给那家人送一半,说她昨天想试试这个菜,但忘记买。今天又担心她不收,索性做成菜,请她尝尝,顺便给点意见。
这家人看到一半圣女果一半鸡蛋,非但不再计较那点钱,在叶经年走后还夸她会做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叶家祖坟冒青烟,陶三娘居然能摊上这么懂事的女儿。
如此又过几日,周家依然不曾来人请叶经年,叶经年便知道这事黄了。
叶家兄嫂一直觉得没准备好,所以从叶经年口中得知这事没成反倒松了一口气。
程小妹险些气个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