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暧昧:“有体检报告就可以了?”
周言偏头避开他的啄吻:“再说吧。”
啧,还害羞……
……
肖晨等人在ktv里等了一会儿,只看见裴应澜一个人下来,“周言呢?”
“他喝多了,先回去了。”裴应澜道。
“没让人送一下?”方廷道,“他好像喝了不少。”
“他非要自己回去,随他吧。”裴应澜瞧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刚才就说叫别人送周言回去,但周言拦住了他,说不要麻烦别人,他能自己回去,还让他先去ktv别让朋友等太久。
喝醉了的周言说话慢慢吞吞,很可爱,裴应澜想起周言在饭桌上给面子地喝他朋友的敬酒,这会儿又怕他的朋友多想,还怕他为难,年纪大就是想得多。
裴应澜坳不过周言,看着人上了出租车就回来了,现在坐在包厢里又有点后悔了,刚才没多亲一会儿。
“应澜,你来。”肖晨拉过裴应澜,有话和他说。
……
出租车上,司机问道:“帅哥去哪?”
“去光湖路口。”周言坐在后座,身姿端正,话语清晰,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喝醉的模样。
东方剧院的工地就在光湖路口。
下了车,已经是晚上八点。
工地上已经没有工人了,周言在门卫那凭工作证要了个安全帽又进了一次工地。
这次工地看完,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打电话给祁越。
一到家,几个人就开了视频会议。
“我们可以再开一个疏散安全门。”周言道。
“一个消防通道宽度都不够,上哪再去开个安全门?”
“二层可以开。”
画面里几人闻言一愣,“二层?”剧院厅有设置二层,从两边楼梯上去。
“对,二层内墙再开一道门,直通剧院大厅,还可以分散进出人群。”周言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画得简易剖面图给他们看,“我今天又去了趟工地,二层的墙立面还没完全建完,我算了一下,在非承重的右墙开个一米宽的安全门,承重完全够,我们改一下座位排列,用短排法。”
几个人都是内行,一边听一边细想,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有于泽浩快速算了一下,为难道:“那即便短排法可行,可这走道宽度标准也要一米一,还是差了十公分。”
周言闻言笑了,他支着下巴缓缓道:“去和风管那边的负责人吵架。”
“吵架?”
“嗯。”周言点头,他喝了酒这会儿后劲有些上来,说话时带了平日罕见的压迫气势,“我们标好的尺寸,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易说占就占,这十公分,他们必须得给。”
视频会议里众人一静,就听于泽浩拍桌:“帅啊周言,就是啊!狗日的我们组标好的尺寸说拿就拿走了!”二十公分要不回来,十公分还能要不回来?!
祁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屏幕里与平时有几分不一样的周言,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祁组长?”
于泽浩在喊他。
祁越回过神,“怎么了?”
“怎么说?”于泽浩问。
“还怎么说,周工都给帮到这了,这一架要是没吵赢,你负全责!”
于泽浩得了令,气势昂扬:“还能有我吵不赢的架?!星期一等我好消息!”
会议结束,大家高高兴兴地陆续退出。
祁越看见周言一直还在,视频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低声叫了一句:“周言?”
周言的反应就像是画面迟钝了一样,转过脸来看他,“嗯?”
“你是不是喝酒了?”祁越看着他脸颊的薄红猜测。
周言清醒了一点,“嗯,晚上应酬喝了一点。”
“咱们周工还有应酬呢!”祁越打趣他。
周言无奈笑了一下,“朋友的饭局,推不开。”
“喝了酒还难为你跑一趟工地,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改天给你批假,你早点休息。”
“嗯,好。”
应完之后,周言关掉了视频会议。
他呆呆坐了一会儿,仰头靠在椅子上,平时挡着眉眼的刘海向后散落,露出整张清隽的面容,醉意来得后知后觉,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人很多事,单明成、陆寻、还有裴应澜……
他估测完数据后推开包厢的门时正好听见那些人在问裴应澜,裴应澜给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
——“玩玩呗,还挺有意思。”
周言揉了揉额头,玩就玩吧,就当是新体验吧,他毕竟也没谈过恋爱。
他拿起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先一步看见单明成发了合同文件给他,是关于霞蔚的分成,合同一如单明成的行事风格,干练简洁,单明成大约是对他的愧疚,霞蔚的分成给的很大方。
周言看着单明成的头像,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结婚六年,聊天记录很少,更别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