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交椅里。
霍延昭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就见她眼波流转着近前来,屈起一只腿,抵在他双膝之间的椅面上,一只手撑着椅背,俯身看进他眼底。
霍延昭呼吸都停了。
她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从他胸膛往上,点到喉结处,停顿了一下,脸缓缓凑近。
纤指再往上,抵着他的唇,听她轻声说了句:“这样的画,除了?姐儿以外,我只给你画过。”
不等霍延昭表露出欣喜,那根手指又开始往下游走,划过喉结,挑开衣襟,再往下……
就如一把锋利的刀,沿着他的皮肉轻轻划开,说不出的酥麻从后脊梁蹿上来,像一条蛇,贴着脊椎往上游走,到后脑勺时蓦地炸开一片细密的战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
“素素……”搭在她腰侧的手掌不由收紧,隔着衣料不断摩挲着。
他也算摸清楚了,只要不是露天野地,素素都不会过于推拒。相反,只要她乐意,稍稍施展些手段,轻易便能拿捏住他的命脉。
“素素……”喉结上下滚动着,又叫了一声,嗓音已有些喑哑,好似干渴得厉害,却又透着无声地催促。
两人离得很近,鼻端抵着鼻端,呼吸相闻。
殷雪素清楚看见他眼底有两簇小小的火焰跳动着,像是才被她点燃的,又像是从来就不曾熄灭过。
在他渴求的目光中,她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蜻蜓点水一般。
霍延昭心下一荡,就在他下意识仰头,等着下一个吻落下时,手掌心一空,她抽身离开了。
殷雪素走到门口,回身看着一脸茫然的霍延昭,无辜地眨了眨眼:“是谁说雨停了就带我去岛北看看的?莫非要食言不成?”
霍延昭:“……”
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戏弄了。
却也没辙,自己答应的话,不好赖账的。
无奈地笑了下,起身叹道:“敢不遵命?”
殷雪素见他这样子,忍不住眉眼弯弯。
霍延昭瞧见了,心下又热火起来。
可惜对方防他似防狼,已快步出了门,他总不能把人捞回来再胡闹,只得认命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