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输了就是输了,他欣然接受。
郁听禾挑眉问道:“刚刚是你全部实力吧,没让?”
“真没让。”席朝樾平复了呼吸,一手轻收缰绳,“从起步到冲刺你全程压着我跑,不需要任何让步,你赢我理所应当。”
郁听禾俏又嚣张的笑,几分意气风发:“那是自然,我还没用尽全部实力呢。”
“那我是不是要多谢你,没把我按在地上碾压?”
“不谢不谢。”郁听禾更是骄矜与自满全展现在脸上,“咱俩谁跟谁嘛,还讲这些。”
“咱俩谁跟谁?”他就这样看着,随便她闹。
“就……冠军和她的手下败将喽~”
她鼻尖轻轻翘着,眉眼扬满了得意的小傲气:“席朝樾,输给我不丢人,这样你就拥有一个美貌实力并存的老婆了。”
“还挺会夸自己。”
席朝樾唇角勾着笑,声线沉而认真。
“当然,我很满意我自己。”
郁听禾骨节分明的手随性垂落,又踢动了马儿前进:“我想去林间走走,找个人带路吧。”
席朝樾也有这个想法。
于是两人并骑着慢慢往外走。
马场后面有一面宽湖,再往前便是原始森林,密而高的山林,将灰白色的天光切割成碎片,落在林间厚厚的雪上,松软得仿佛无人经过。
马蹄踩上,又无声陷进去,拔出带起的那一小蓬雪雾,亮晶晶的,如星屑,有时肩膀碰到树枝挂着的雪,一小团一小团,如同毛球掉落,静谧又安逸。
密林骑行也是马场的项目之一,不过要有熟悉线路的人带领,防止森林中迷路。
冬天的湖面已经结了很厚的冰层,郁听禾轻磕了一下马腹加速前进,没有边界的宽阔大道,nova终于能放开速度跑了。
刚刚在室内马场,岂止是她没有用尽实力,nova更是没能畅快奔驰,而现在马蹄扬起了粉雪,像一面白色被吹动的披风,速度越快,风声越大。
在自然原野里享受极致的速度,视野越来越模糊,但她不需要看清,只管向前奔跑,只管感受风的冰凉,雪的湿润,尽情奔跑。
马蹄的每一次腾空、落地都会带来失重与撞击感,就是在这样的腾空中,自由与壮阔住进她的身体,血液奔涌。
席朝樾紧随其后,看着她可以往任何方向去,没人能阻拦地自由奔跑,少年气度意气张扬。
-
天色逐渐变暗,林间笼入了沉寂。
枝桠勾勒着清冷的剪影,马蹄踏过残雪。
他们回来的时候,惊起几只栖息的寒鸦,扑腾着翅膀掠过深黑林冠,很快又归于万籁寂静。
席朝樾将两匹马交给了马场的员工。
接过他们递来的毛巾擦了手,毛巾是热的,擦拭之后很快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冷吗?”席朝樾问她。
郁听禾摇摇头,她前额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拧开保温杯补充了水分后,顺手递给他。
席朝樾一边喝水,一边握了她的手。
骨感修长的指节比想象中凉些,他扣紧在了手心。
郁听禾同样发觉了两人身体的温差,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你身上好热啊,在雪地里跑这么久,一点没被吹凉?”
说罢那只没被抓住的手,径直钻入他的衣服下摆,贴在了腰腹位置,她笑嘻嘻地说:
“是不是自带恒温系统了,刚好让我暖暖手。”
郁听禾很喜欢这样突然奇袭他的腹肌或是胳膊,健身的男人都会敏感地绷紧,肌肉硬起好大一块,有趣极了。
可惜这回他的里衣别进了裤子,她伸手摸到的是衣服布料。
席朝樾假装淡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庭广众还这样动手动脚啊,这么饥渴难耐了?”
郁听禾还在往上探入,到他胸肌位置,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你心跳好快啊,我又没把你衣服扒光,紧张什么。”
“禾宝,你觉得再摸下去危险的是谁?”
席朝樾在外边通常也是直呼她全名,骤然加深的语气让她脑海闪现了些被欲望控制的画面,不妙不妙。
她赶忙将手退了出来,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愿赌服输,你要安排我的晚餐。”
席朝樾自然应允并兑现了承诺。
晚餐是在城区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吃的,没有菜单,都是当天能买到的最好食材,按主厨心情随手做的几道菜,算是开盲盒了,不过郁听禾吃得挺满意。
尤其是最后那道甜品里的桂花蜜,被她单独挖下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魔爪伸向旁边的另一份,没想到席朝樾也很警觉,更快一步地挪开了餐碟。
郁听禾勺子扑了个空,眼睛睁大,再与他抢。
其实再点一份很简单也很容易,但他知道这样争争抢抢,再被她得到的食物,可能会更甜。
从胡同里走出来后,两人牵着手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