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去拉江清的手,声音特意压得很温柔:“清清,别看了,脏眼睛。”
江清呼出一口气,转头对着贺隐年露出一个笑容。
“我今天晚上不想在这里住了,能不能去你家?”
“什么你家我家的?”贺隐年不爱听这话,他特意强调:“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
江清拧紧的眉头变得舒缓,脸上也扬起微笑:“好,我们家。”
他撒娇似的摇了摇他和贺隐年牵着的手:“走啦,我不想留在这里。”
贺隐年和江清认识也有差不多十年了,第一次见江清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勾人。
这个笑容发自内心,像是冰雪融化,春暖花开。
别说江清只是想去他家,就算江清要他的房子票子,他也能毫不犹豫双手奉上。
出门的时候贺隐年没看到周言朔和方砚文,还有点遗憾两人跑太快,要不然他还得给这两人一人一脚。
由于两人都喝了酒,江清也不好再叫文景和过来,于是两人打了出租车去贺隐年家。
在出租车上贺隐年还算老实,就是捏捏江清的小手,再过的事他没做。
贺隐年也是一个人住一个富人区的大平层,他开门的时候顺手把江清的指纹录入。
他一边录还一边说:“来宝贝儿,录指纹,以后要是不住在这里,想来也可以随时进来。”
江清发现贺隐年没个正形,说话流里流气的,当即瞪了贺隐年一眼。
他自以为非常有威慑力的一眼,却把贺隐年看得y了。
贺隐年咽了一口口水,加快录指纹的速度,指纹录好以后,他一把搂上江清的腰把人带入家里,江清还没来得及打量贺隐年的住处,就被贺隐年亲上了。
江清被亲得头晕腿发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贺隐年放到床上。
后背是柔软的大床,贺隐年俯身在他上方,房间里的灯太亮了,贺隐年眼里的谷欠望一览无余。
“我觉得你今天特别不一样。”
江清:“哪儿不一样?”
“特别吸引我。”贺隐年实话实说,他以前对江清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今天晚上江清特勾人,不过这种感觉真不赖。
江清轻笑一声,伸出手抱住贺隐年的脖子,借力抬头在贺隐年唇上亲了一下:“已经很晚了,你还要耽误吗?”
贺隐年听懂了江清的暗示:“江总真主动,我喜欢。”
贺隐年活了二十八年头一次吃肉,所有的积蓄恨不得一晚上全掏给江清,最后江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了。
恩爱大半夜,江清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被一个东西打扰,好像有大狗狗在拱他。
江清推不开,只能强行睁开眼睛。
瞳孔逐渐聚焦,身边哪儿有什么大狗狗?是贺隐年在亲他的脖子。
江清伸手推了推贺隐年:“你干嘛?”
声音熟悉的沙哑感他已经见怪不怪。
这个世界的贺隐年体力也很强悍,昨天晚上他看到贺隐年的腹肌了,非常漂亮的八块腹肌,不过分夸张,刚刚好,腰也是真有劲儿,这个世界他吃得也是非常的好。
贺隐年见江清醒了,第一时间起身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
他扶着江清坐起来,把水杯放到江清嘴边:“宝贝儿喝水。”
和死对头结婚了05
江清就着贺隐年的手喝了一杯水,喝了水的江清整个人更清醒了,还记得质问这个打扰他睡觉的罪魁祸首:“你叫我起来做什么?我还没睡够。”
贺隐年刚放下杯子,转头就看到江清嘟了嘟嘴,可爱极了,他没忍住捏了捏江清的脸。
“对不起宝贝,可是我想先和你领证,领了证,你回来睡个昏天暗地都没问题,好不好?”
贺隐年一大早就让人查过了,江清没和周言朔领证。
既然江清和周言朔没领证,那就好办了,他要领证,彻底定下来。
“今天是我生日呢,咱们领证呗,就当满足我的生日愿望。”
原来是这事儿,对了,江清想起来,今天也是他的生日,和原主生日同一天,五月二十一日,小满,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
江清记得原主是想和周言朔领证的,周言朔说应该先举行婚礼再领证,其实就是不想领,免得麻烦。
而今天也是江清的生日,所以江清定在昨天结婚,今天领证,就是想把今天定为结婚纪念日,以后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