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且你该羞耻??你扒人家下衣你不是没道德吗?怎么还羞涩上了?”叶知秋不理解地看着某人跃跃欲试的手。
他自己都没这么变态。
“你还信我吗?我帮你省个看心理医生的钱……”
安无忧扯开话题“咳咳,道长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对着镜子摸里面的人,等那个男的出现。”
“那你呢?”
“你是鱼饵,我是钓鱼的,我当然是跑一边去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知秋感到疑惑,明明自己之前就报了警,为什么现在没有警笛声?
这不正常,之前的那批警察不可能走的那么快,而且这周围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面前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实在想不到哪里有破绽,毕竟他的实践经验还是太少,整天待在道观学理论知识的人总会疯的。
嗯……难道是楼梯口的脑袋?
感觉当时另一个道士的傻样不像是假的。
毕竟真鬼演不出人机的感觉,更别提伪人。
等等,不会是这个门吧?
叶知秋狐疑地往后看看,按理来说这也是可能的,毕竟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子时了。
但还没等他想,安无忧那里就出现了新的状况。
镜子里的面容由安无忧转变为时音,再由时音转变为那个发疯的练习生。
对方扯着微笑打量他,眼珠子被他自己活生生抠下来,染上奇怪的混浊。
“队长!你是内定对不对?哈哈哈——”对方的笑声有些癫狂“我们只是跑趟的对吗?也是,我们怎么可能对抗地过资本!”
紧接着就是令人感到发止的笑声。
“队长!队长你说话呀!”他的脸贴近玻璃,不知从什么地方伸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它挣扎着想要扑向安无忧。
而下一秒——
“咔嚓”
玻璃被叶知秋踹碎了。
安无忧一脸懵逼,不是,你们道士武功练这么好的吗?
而且之前不是说好让他当鱼饵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无忧仅仅是一会功夫就明白了。
警笛声呢?被鬼吃了?
他们再次睁眼仍然在门口,而且正对着镜子,里面突然探出脑袋。
“我靠,你们两个中邪了吗?站在门口两分钟了……!”那个道士的声音把他们拉了回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镜子碎了,上面用不知名红色液体涂抹的阵图也四分五裂了。
果然,暴力出真知。
叶知秋无奈摇摇头“不是,我们刚刚陷冤魂的幻境里了,遇到了被害死的那个练习生。剩下的应该是你们这些练习生的私事,我就不沾边了,让他自己给你讲讲。”
那个练习生估计是嫉妒别人的资源,或者说是时音真的是资本家的孩子。
但目前网络上的风评和数据来看,更倾向于第一种就是了。
傻人有傻福,安无忧能好好活到现在可能是因为上面有个第一扛刀呢。
他和另一个道士一起又回到了房间里。同时,他们打发两个练习生下楼给警察说明情况。
那个道士的目光沉沉的落在镜子上“你觉不觉得这有点熟悉……?”
“怎么熟悉了?我第一次见这种阵图,怪稀奇的。”
“之前我刷贴吧见过,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大概就是借运的,采集一个人的心头血,用他的血液参杂着自己的去画阵法。
然后将对方献祭给构建阵法的那个人,也就是杀人献给自己,这样转运就完成了。我以为这只是个幌子……还真有人尝试……?”那个道士的声音发颤,连身子都打了个冷颤。
“嘶……挖心脏……?”
叶知秋貌似想到了什么打破了他这个疑虑“听过十指连心没?心头血不一定非要搞你心脏的,刺破指头也行,当然,把指头割下来也是可以的。”
指头……那不就是他之前找到的指骨吗?
转运也不是稀罕事,虽然亏心,但仍然多的是人要做。
虽然大家都说吃亏是福,但谁不希望自己或者自己孩子一点亏不吃?
但这种转运方式在小时候是最好搞、也是最简单搞到了。
就只用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