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樾猜的没错,霁月确有此想法,但她还有更恶劣的,那就是引诱上官瑾在一群老家伙面前手淫。
这很难,但看到那张桀骜不羁的脸上透出惊慌,她怎么感觉全身都闪过一丝莫名的舒爽呢?
抽他巴掌,踩他鸡巴,哪有看他局促不安,生怕被抓包爽啊!
霁月晃动腰肢,涂满淫水的肉棒早就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被这般吸着压着,齐樾的自制力濒临失控,双手擒上腿根处,五指张开卡入臀肉。
说不出是想制止她的动作,还是期盼她加快速度。
耳边听到她轻飘飘的话:“怎么把镜头贴上裤裆了?我还没说是什么,就这么激动?”
上官瑾差点岔气,张张嘴要回怼,环视了一圈老家伙们,压下怒气敲动屏幕。
敲了删,删了敲,最后只发出充满怒意的二字。
【上官:骚货!】
伤害性不高,倒是裤裆里头某个粗壮的保温杯因为这两个字越发难受。
“把拉链拉开。”
她说的自然不会是其他地方的拉链,上官瑾横眉冷竖,差点脱口:做梦。
忍了忍,他继续敲动键盘。
【上官: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最近缺钱花,要不给我张空白支票耍耍?”
上官瑾无语。
【上官:我是at机?陆今安比我有钱,你找他不行吗?】
脆嫩的食指点点下巴,她满不在乎的随口道:“坑你没有心理负担,也不需要负责,陆今安不太行,我怕他会哭。”
……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合着他也应该哭一哭。
【上官:要多少,我直接转你。】
“一千万。”
“你怎么不去抢?!”
忍无可忍的吼声打断室内交谈。
上官瑾后知后觉抬头,对上上官瑞赞许的眼神。
原来就在刚刚,他的叔父想要分走上官家产业利润股的10,这不是笔小数目,偏偏叔父拿出前董事长生前遗留的遗书。
场上之人迅速分成两个派别,正对此话题吵得激烈。
上官瑾一句话打断争吵,对面对他近些日在商业上的版图扩张颇为忌惮,此时一吼,倒把对面给震慑住了。
上官瑞扬笑:“犬子脾气比较暴躁,多担待。”
“哼!”上官邝哂笑,“既然小瑾有想法,不如就由你来说一说,这老爷子的遗嘱,该不该遵守?”
霁月像是想要搅浓这趟浑水:“你不会穷到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了吧?上官家要没落了?”
四周安静一片,众人都在等着上官瑾给出反应。
他本就坐在上官瑞的正对面,会议桌宽广,一头一尾,商场上从不讲什么父子,只认利益。
手机仍旧对着他里头深蓝色的衬衫,只是霁月清楚看到角落里竖起的中指。
那是他对她的回复。
“爷爷的遗嘱自然是要遵从。”
上官瑾的话一出,上官瑞的笑意僵在唇角,上官邝那一派纷纷出声附和,夸赞他识大体。
然而他话锋一转:“只要叔父能够确认,这份遗嘱并非伪造。”
他拍拍手,会议室大门从外推开,一排人来势汹汹,绕着会议室外围站成两排。
上官邝老脸一抖:“你!上官瑾!你难道想用武力解决这事吗?”
“如果武力能够解决,我倒是愿意试试。”
上官瑾的笑暗藏冷箭,看得上官邝后背生寒。
他真的是上官家最像老爷子的,以前只觉得他纨绔不识大体,如今才进集团几年,锋芒尽露,绸缪帷幄。
就是太年轻,居然张扬到想把他们这些老人全部赶走。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上官瑞野心太大,以往老爷子在世,就不止一次劝过他,不要与上官瑞争锋相斗,他斗不过他。
可凭什么?
集团是他的,老宅是他的,他只能每年拿点可怜的分红,就连他的子孙都只能在上官集团里混一个边缘外的职位。
他咽不下这口气。
上官邝身后的男人突然伸手夺过桌面的遗嘱,他哆嗦着身子破口大骂:“上官瑞!你当真要与我撕破脸皮?”
“我可是你弟弟!”
察觉到场面失控,上官瑞不紧不慢地训斥:“小瑾,对叔父要尊重,怎么能这般粗鲁?”
上官瑾耸肩:“叔父误会了,我不过是想核验下遗嘱的真假。”
男子将白纸恭敬往上递交,送进上官瑞的手里。
霁月听了半天墙角,见室内再度安静,有些忍不住了。
“上官瑾,给不给钱?不给我把之前咱俩的合照,还有你前几日被我踩射的照片通通发给温婉宁。”
镜头晃了一瞬,上官瑾原本指挥若定的脸拧成了麻绳,他狠狠瞪了眼屏幕里只知道威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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