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为啥啊[求求你了][眼镜]
上下铺的铁板单人床拢共就那么点大, 一个人睡都不一定能完全伸展开手脚,更不要说还挤了两个人。狭小的床板稍微动上一下都捉襟见肘,身体的任何变化都无从掩藏。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贴到腿侧的热度做不了假, 季悬的语气中却不带任何恼怒,听起来倒更像是晨起时对待情人的絮语。
“所以呢?”裴应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对你有欲望。”
季悬抿着唇,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
他的态度给了裴应野一种被纵容的错觉, 所以非但没有松开禁锢着他的手臂, 反而把人朝自己这压得更紧。
最后一丝距离也被彻底消灭,灼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 季悬闷闷地哼了一声, 然后手掌用力,压着裴应野的脑袋将他往后推开。
裴应野的目光穿过季悬的指缝,紧紧地锁住他的脸。或许是昨晚睡得热, 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他白净的皮肤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艳色,桃花眼在清晨的阳光里被镀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
alpha的信息素在四处逃窜, 季悬皱了皱鼻子, 却没有抗拒。
没等裴应野继续得寸进尺, 他突然抬起膝盖, 顶了上去,不轻不重地从前者的腿上碾过。
“——!”
“知道了, 然后呢?”季悬凑在他的耳边说,“想我帮你啊?”
膝盖又顶了一下,裴应野闷闷地哼了一声, 抬手扣住他的腿。
季悬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挣脱了他的束缚,不紧不慢地把膝盖从他的身上挪开,还顺便在他小腿肚上踹了踹。
“闹得差不多了。”他说得又轻又缓,“剩下的自己解决。”
裴应野一僵,随即又用鼻尖和唇先后贴了贴他的掌心:“这么无情吗?”
季悬的五指收拢,拇指和食指在他的鼻尖掐了一下,裴应野配合地摒住了呼吸。但很快,季悬的手掌便再次抽离,在他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上一拍,从善如流地说道:“是的,被你压了一晚上,我浑身都很难受,快点起来吧。”
裴应野有时候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为了拒绝,还是为了鼓动他继续作乱。
但僵持了几秒后,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磨磨蹭蹭地从季悬身上挪开。
滑过手臂的头发几乎和梦中有着相同的触感,床板随着裴应野起身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季悬靠着墙,也没有去整理昨晚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领口,锁骨上的牙印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室内的凉意中,让裴应野更加心猿意马。
许多恶劣念头刚才升起,他就看见季悬的视线从自己的下腹扫过:“还不去吗?等你洗完,我也要用浴室。”
两人昨晚从外面回来就直直倒在床上,身上穿的都是昨天的衣服,酒气混杂。季悬平时虽然很少表露,但他爱干净也快到了洁癖的程度,为了不让他难受太久,裴应野只能不情不愿地进了浴室。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已经是日上三竿,宿醉之后的陈硕难得睡了一个懒觉,然后火急火燎地给他们发了消息。
调岗和驻训结业都需要办理一系列手续,昨晚饭桌上三人便随口约定了今天一起去处理。只是某人的昨晚过得过于有滋有味、光怪陆离,早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要不是因为陈硕提醒,恐怕到午饭之后都不一定能想起。
出门前季悬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一会,还是换了一件衣服,把扣子扣到了最顶。昨晚的那些痕迹就这么被严严实实地遮了下来,唯一暴露出来的几点红印也被他的头发挡住。
好在手续并不算繁琐,不需要跑太多的部门。军务部里负责审核的依旧是之前他们在要塞空港见到的军官,看到两人敲门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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