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人闹翻。
但二人却渐行渐远,每每打工回来,两个人就连吃东西都要吵架。
女孩要吃男孩碗里的面条,男孩不情不愿地推碗过来让她吃,女孩秀恩爱一般吃得很大口,男孩炸了破口大骂,这一碗也不想吃了倒胃口,而女孩还什么都感觉不到,觉得男孩莫名其妙地疏远自己。
而过了很久,女孩从一次偷看q/q聊天记录才得知,这个男人怕她有梅毒。
毕竟,那是浴场,大家都说女孩以前是做鸡的。
男孩越想越膈应,他晚上睡觉不想做/爱想分手,女孩马上掉下脸抱怨,你知道我为了让你上学付出了多少吗。
男的那晚急了,草,我是找老婆还是找个妈。
你本来就是个鸡。
凭什么我要为你负责!
我就不负责怎么样!
男的走之前是这么说的,他还说,我这辈子所有勃发丰满的梦想都是因为困在了这个破房子里,离开了这女的,我就自由了。
就是这么一出,女孩人间蒸发了,男友回来拿东西才发现报警的,因为门口地摊上有血。
起初情侣矛盾导致的离家出走,不构成案件,派出所没那那么大的警力。
直到许多年过去,女孩的男友已经不在这座城市,巧的是,这个女孩和简迭达姐姐一样,还是没找到。
“警察那边查过男友,这个人最近没回来过,”钟应淮对他说:“但问题这样一来也大了,你姐姐如果真的是被这个杀人犯带走,那么她很有可能是看见了凶手真正的脸。”
紧挨他坐着的简迭达靠在钟应淮肩头回答:“嗯,可她没被当场杀死,一定还有生存机会。”
钟应淮侧身安慰:“是这样没错,小神探,警察那边咱们还是得信任一下,可我也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在两次战胜危险后,保护你的家人。”
钟应淮还说:“而且,哥不是第一个故事里那种男人,那个软蛋吸女人的血,还要骂血脏,九哥可以改变一下的。”
“虽然,三十岁才忽然改变自己的性取向很难被一般人接受,我还有不少毛病,比如抽烟,喝酒,玩彩票,但是我能为你改,因为我准备有家无后了。”
简迭达一听,心里暖暖的。
钟应淮抱了抱简迭达。
他的拥抱温暖有力,让简迭达的脸绯红一片心跳加速。
于是简迭达果断选择把自己怀疑孙大力的事和盘托出。
钟应淮起先不说话,但最近的事多,他摇摇头说:“放在以前,我会相信自己旁边的人,还会觉得你闲得无聊乱想。”
可自从那晚香香的事发生后……钟应淮改变了想法,如实地告诉了简迭达好多事。
原来,三个员工都欠老板不少钱,预支了好多工资。
钟应淮一方面是考虑到男人面子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人好说话,他没想过找一个理由索要这些钱用来周转店的事。甚至简迭达感觉自己如果建议了,这位败家大爷还会说,算了,每个人都不容易,他们跟我多久了,我能亏待他们嘛。
现在好了,他们有很大警觉,对周遭环境已经不放心。
二人开始找找面馆的各个角落。
简迭达找到了一张免费领取面部保养的爱丽丝美容院护肤卡,一个带珠珠的粉红色扎头绳,这是香香的。
此外老纪借钟应淮两次钱的手写票据被放在厨房刀版底下,孙大力买过很多很多刮完却没中的彩票,背面全是圆珠笔涂出来的脏话。
看上去证据还是不充足,但简迭达已经连面馆的抽屉,连里面箍着牛皮筋的账本,收据,计算器,订书针都觉得别有洞天,暗藏杀机,他决定继续找下去,证据一定还在小区里,他必须马上找到那对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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