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
谢怀风听了之后更担心了,他就是来干坏事当细作的,怎么可能会听话?
斐献玉将谢怀风慌张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道,还是太嫩了些,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接着他又拿出另一个玉盒,这个打开之后是一只白胖的蚕。谢怀风觉得对比那些直接冲到他身上来的虫子,这只安安静静窝在盒子里睡觉的真是只好虫。
他跟别的蚕不一样的地方是身上带着金色的花纹,整只虫金灿灿的,看着就比别的蚕贵。
谢怀风人忍不住猜了一下,“少主,这只是叫金蚕吗?”
斐献玉眼睛睁大,不可思议道:“你认识?”
他们寨子的人很多都没有见过金蚕,谢怀风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认识,猜的。他背上有金色花纹。”
“那你倒是挺聪明,既然都是黄的,你来猜一猜今天门口那条黄金蟒叫什么?”
斐献玉第一次发自内心赞美他聪明。
谢怀风脱口而出:“小黄?”
斐献玉摇头。
谢怀风:“大黄?”
斐献玉还是摇头
谢怀风:“旺财?”
斐献玉:“?”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养的是蛇,不是狗。它叫金豆。下次你去的时候直接往里面走就是了,它胆子小会自己躲开你的。”
谢怀风心道,说的这么容易,做起来太难了,这么大一条黄金蟒就在院子里散养,谁看了不害怕?
斐献玉把他最金贵的两只蛊收了起来,接着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谢怀风见状问道:“少主,这又是什么?”
“是我差人打的一对,这个短,不容易刮到。”
斐献玉说着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银灿灿的一对小圆环。
谢怀风见到东西后开始感觉不太对劲了,他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东西的用途,有些忐忑地开口,“给……我的?”
斐献玉点点头。
“我不要。”谢怀风非常地抗拒,立马将东西合上然后推了回去,他不明白斐献玉为什么这么热衷给他这里穿环。要是说穿耳也就算了,自己顶着这俩环回去,李垣见了估计门牙都要笑断。
但是斐献玉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每次谢怀风反抗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谢怀风真实的细作身份,便毫无怜惜之情,扯下随身带着的迷魂香就往谢怀风鼻子上堵。
谢怀风虽然练就一身好功夫,但是反应速度还是不如从小被蛇咬出来的斐献玉快。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好言相劝不成,那就直接上手。
斐献玉将人放倒在自己床榻上,快速将圆环挂上,然后躺在谢怀风的胸膛上,满足地眯了眯眼。
这一丝丝的血腥味还是没逃过袖子中的青豆,它一点点爬出来,刚想下口咬就被斐献玉一下子拽着尾巴拎了起来。
“到底有多好吃,才让你一直想咬他?”
青豆当然不会回答,斐献玉抬头看了看带了点血丝的银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半夜他躺在谢怀风胸口睡觉的时候,守心还在外面借着月光苦苦割草。
还好荧惑一到晚上就跟过来了,不然守心早就跑了。
守心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阿姐,我们回去吧。”
荧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后半夜才能回去,你的竹筐还没满。”
守心看了看昏沉的天,又看了看半满的竹筐,感觉日子没有活头了。
第二天清晨,谢怀风在一种奇特的束缚感中悠悠转醒。
紧接着,他察觉不对。
他的怀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清浅呼吸和淡淡药草气息的活人。
谢怀风猛地睁开眼,视线向下,恰好对上斐献玉安静的睡颜。对方不知何时竟跟自己睡到了一张床上,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墨色的长发铺散在枕畔,有几缕甚至缠绕在他的指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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