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斐献玉像是看透他的想法一样,“这又不是定情信物,这么着急还给我做什么?”
“我知道,知道不是……”
谢怀风干巴巴解释,结果越说越像是他自己想多了一样。
斐献玉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收回手,负在身后,退开一步。
大发慈悲道:“行了,不逗你了。” 他摆摆手,语气轻松,“我其实是来给你送药的。”
斐献玉掏出一瓶药递给了谢怀风,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微微红肿的唇瓣。
谢怀风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对付断袖这种事太难为他了。
走回屋里,一开门又不小心把贴在门口偷听的守心扇倒在地,他更头疼了。
守心却一把推开上来搀扶自己的谢怀风,“我没事,我没事,不用扶我。”
“这喂也喂了,我们就走吧。”
说完也不等谢怀风,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荧惑。
在听到自家少主是断袖后,荧惑突然把头抬起来了,似乎有些不满。但是在听到可以让谢怀风把原来爱扔东西打人的阿伴替换下来时,又把头低下去了。
“我要新阿伴。”
因为姐妹俩小时候给阿伴端过饭,无一例外都被打出了房门。
谢怀风看着急忙跑回家的守心也没说什么,继续回家连夜制定逃离苗寨计划。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念叨过的原因,守心一大早拎着戴金环的鸽子就把自己的房门敲响了,非说他的鸽子又跑回来了。
“还好我眼疾手快,不然你的鸽子就要进金豆的肚子里了。”
整个炫耀的语气,似乎在等着谢怀风夸她。
谢怀风哆哆嗦嗦地接过鸽子,小心翼翼地将信抽出来藏在指缝里。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跟守心说:“我要换个衣服,你先出去会。”
“哦。”
守心也没多想,把门一关就出去了。
谢怀风两腿一软,刚刚差点给守心跪下。
哆嗦着打开信,发现这王八蛋李垣正反面都写了噬心蚕蛊这四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撞墙好还是跳河好。
不是说了别来信吗?!还嫌自己在苗疆死的不够快?以前被发现还好,斐献玉可能只觉得抓了个细作,现在被抓到就大不相同了,斐献玉会觉得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又是个细作,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的守心叫了一声少主,吓得谢怀风立马把鸽子塞进之前的笼子里,然后一下子将衣服扯开,露出衣服正在换衣服却被打断的茫然假象。
我来帮你脱
谢怀风衣衫半褪,松散挂在臂弯,里衣襟口大开,露出一片紧实的肌肤。上面缀着斐献玉熟悉的银环——那是他特意差人给谢怀风他打的一对,此刻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谢怀风猜到斐献玉会直接进来,但是没料到他进来后既不说话也不动,只是视线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让他从胸口那片皮肤开始,一路烧到耳根上。他僵着身子,勉强维持着“正在换衣却被打断”的茫然表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少主……”他终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斐献玉像是被这一声唤回神,视线却并未移开,反而抬步走近,语气寻常:“怎么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却更加大胆。
走的近,看得更清楚。
谢怀风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拢紧衣襟,笼中的鸽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斐献玉这才注意到这只“失而复得”的鸽子,他侧头看向鸟笼,眉头微挑:“这鸽子……自己飞回来了?”
谢怀风已经将衣襟拉拢好,顺着话头答道:“是守心在金豆嘴里捡到,险些成了它的腹中餐。”
“守心捡到的?”斐献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走到笼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透过笼子轻轻逗弄着鸽子,“倒是巧了,上一次是我捡到,这次是守心。”
谢怀风也纳闷,除了他谁都能捡到李垣的鸽子,真是见了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怀风心虚,他总感觉斐献玉的眼光似有似无地瞥过鸽子的脚。
从鸽子脚上取下来的信此刻仿佛一块烙铁,烫得他心慌。他强作镇定:“它应该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索性折返回来了。毕竟这里好吃好喝地招待它,何必在外面遭罪。”
斐献玉没有回头,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鸽子的羽毛。
他当然猜到李垣又借这鸽子传了信,那信此刻八成就在谢怀风身上。直接问谢怀风有没有信那太明显了,等于撕破眼前这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说:“认得路是好事,还知道我们对它好,不是个笨的。”
谢怀风越听这话越不对劲,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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