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京找个好大夫看看,他还生气。
“这都是李垣让我做的,是他让我‘顺着你’,我只是做了我本分内的事,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
更不存在什么斐献玉口中的招惹和勾引。
谢怀风也有点越说越激动了,毕竟这么大一口锅扣过来,给他也砸懵了。
“不信。”
斐献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磨出这两个字来。
“明明就是你勾引我。”
谢怀风一听,恨不得跳进黄河来自证清白。
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反驳,斐献玉的手又不安稳地顺着他的胳膊摸了过来。
从他领口进去,冰凉的触感不禁让他颤抖两下。
斐献玉的手凉的像是刚从井里捞上来的一样,此刻给自己找了个温暖的地方暖和一下。
银环被人摆弄来摆弄去的,谢怀风死死皱着眉头。
这还不够,斐献玉又用指甲,一点点地刮、蹭。
谢怀风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当即又开口讨饶。
斐献玉揪着问他,“是不是你勾引我?”
要是放在以前,谢怀风肯定立马就承认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犯的错太多了,快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他不想平白无故再给自己添一桩罪,于是默默闭了嘴,把头扭了过去。
好在斐献玉就只是疯了这么一会,过后就清醒了。
放开谢怀风后,将药杵取了出来,又把衣服重新收回箱子里,然后躺在谢怀风的胸膛上不说话了。
斐献玉的沉默比质问更让谢怀风害怕。
“谢怀风,有时候想想,你也挺不容易的。”
斐献玉忽然没头没脑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的母亲年纪那样大了不说,似乎还疾病缠身,一直卧床休养。妹妹年纪又小,事事都要你要你操劳。”
谢怀风听他说完,摸不准他意思,便不敢开口说话。
“只是有件事我没打听到,你爹去哪里了?”
“死了。”
谢怀风回答道。
人是跌进井里淹死的,捞都不好捞。
斐献玉一听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可谢怀风听了后心里越发不安稳。
“……你是要拿她们来威胁我吗?”
谢怀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斐献玉闻言,眼睛往上一转,死死盯着谢怀风。
自己对他的关心却被误解为威胁,斐献玉越想越生气,便从他怀里起身,质问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龌龊的一个人?”
谢怀风觉得他说话好没道理,简直是无理取闹,明明前不久刚拿这个威胁过自己……
斐献玉看他瞪自己,也想起来之前暗戳戳威胁过谢怀风给自己咬的事。
他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拧了谢怀风身前挂银环的地方。
你要成为我的阿伴
谢怀风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胸前被拧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狠狠瞪了斐献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被我说中了就开始恼羞成怒了吧?
斐献玉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我不是那种喜欢要挟别人的人,别把我想那么龌龊。你在乎你的家人,那我就把他们接回来陪你好不好?”
这还不算威胁?谢怀风觉得这人简直矛盾到了极点,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喜欢威胁别人,一边又明目张胆地要把他的家人接过来。
“他们在你眼前头,你看着也安心些不是吗?”斐献玉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他已经摸清了谢怀风的软肋就是家人。虽然不理解这种牵绊从何而来,但能拿捏住对方就好。
“跟我成亲。”斐献玉突然说道,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跟我成亲后,我就把她们接过来陪你。”
谢怀风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谁不想家人陪在身边?可若是她们来了,看见自己脚上还拴着铁链会作何感想?斐献玉又不像是会替他遮掩的性格。
谢怀风最终摇了摇头,“不要折腾她们了。我娘身体不好,不要再让她到处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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