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斐献玉凭什么……凭什么那么戏耍自己……
斐献玉紧紧皱着眉头,肩膀被谢怀风死命砸了一下,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想必下手极狠。
“谢怀风,你别得寸进尺,刚才那么多人你给我一巴掌也就算了,别蹬鼻子上脸!”
谢怀风本就气的发抖,如今见他倒打一耙,更是气急,“是谁得寸进尺?!是你!是你先骗我说她们死了的!是你斐献玉说的!戏弄我很好玩吗?还他娘的还弄个假坟来骗我去磕头!你还是人吗你!你心肠真是歹毒!”
斐献玉见纸已经包不住火,索性也不再遮掩,“就是骗你怎么了,谁让你自己笨。”
他命人把谢怀风捆的严严实实的,扔到榻上,生怕再挨一拳头。
押送谢怀风的人已经察觉屋内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将谢怀风捆好后忙不迭就跑了。
斐献玉上前,揪着他领子质问道:“这次只是她们俩命好,没死。你觉得你当细作很光荣吗,跟害死她们有区别吗?你这么忠心的一条狗,李垣问你寨子位置,你会不告诉他?”
“我不会告诉他!”谢怀风见他污蔑自己,立马反驳道,“我不会害人的,更不会害她俩!”
“撒谎!”
斐献玉掐着他脖子,“你为了李垣,都愿意只身来苗疆当细作,你凭什么说你不会告诉李垣寨子的位置?!有些话你自己心里说说,骗骗自己就行了,你骗的过别人吗?!”
谢怀风脸上流下两行泪来,嘶吼道:“我就是不会说!”
“你让我怎么信你?为了二百两银子就能去做小偷的人?主家的东西你也拿,你让别人怎么信你?”
谢怀风一听,顿时哑口无言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偷李垣东西的事。
斐献玉占据道德高地,继续指责道:“据我所知,李垣给你在王府的待遇不错吧,对你有恩的人,你都能下得去手,谁要信你!”
“我……我那是因为……”
“因为母亲生病,没钱,所以去偷是吗?”
斐献玉替他把理由补充完整。
“这就是你的理由,还有没有别的?我再给你编一个,嗯?妹妹生病如何?”
“我没有编……”
谢怀风觉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被斐献玉拿着针来回的扎。
“好,那你没有编,我就当你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迫不得已才去偷东西,为了将功补过答应了李垣来苗疆当细作是不是?盗取了噬心蚕蛊是不是?”
斐献玉见谢怀风不说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倒是变成了孝子,拿我当傻子是不是?你一口一个少主求我收留的,多可怜啊!两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结果来了苗疆又是来当扒手的!你偷上瘾了是吗?”
斐献玉抓着谢怀风的手,往后掰,疼得谢怀风闷哼一声。
谢怀风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淌眼泪,苍白地辩解道:“李垣一开始没有让我偷噬心蚕蛊,他说他喜欢你,让我来打探你的喜好。”
斐献玉气极而笑,“好,那我喜欢吃甜口还是咸口,喜欢身下铺几张褥子,最喜欢闻那种花香,平日什么时候出门,又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吗?”
谢怀风闻言一愣,答不上来。
斐献玉狠狠拧了他一下,“答不上来!我让你答不上来!你不是探听我喜好的细作吗?这都不知道?你耳朵让狗叼走了怎么了?这都不会?你会什么?啊,你会什么?!”
他见谢怀风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下手更是狠了,拧的谢怀风眼泪又往下掉。
“甜的……”
“错了!我既不喜欢甜的,也不喜欢咸的!”
斐献玉见他说了一个答案,却是错的,直接将他今日刚穿好的喜服撕开,露出被他刚才掐拧的胸膛来。
“我让你说不对!”
谢怀风疼得直蹬脚,他感觉要被斐献玉给拧下来了。
“打探打探不好,偷东西也不会!你知不知道噬心蚕蛊是子母蛊?母蛊在我这里,你偷走的只是众多子蛊之一。而子蛊一旦离开母蛊,撑不过三天就会死。你跑这么远,冒这么大的险就带回去一个必死的子蛊,你是不是傻?!”
谢怀风闻言,直接呆住了,那李垣现在手里的岂不是个死的?
斐献玉见他低头,就知道他又寻思事呢,又掐一下,“想什么呢?在想李垣拿到死的噬心蚕蛊会不会觉得是你骗他?”
谢怀风被斐献玉猜中后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这么能操心,有这个功夫,不如想你待会怎么求我饶了你。”
斐献玉对着谢怀风又是掐又是拧的,气已经出了大半,这才好声好气道:“是我,带着母蛊亲自给李垣送了过去。”
谢怀风闻言一惊,看向斐献玉。
心道他为什么要给李垣送母蛊。
“那还不是为了把你换回来!”
斐献玉咬牙切齿道:“谢怀风,你这个骗子,一直拿我当傻子看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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