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韵邀请老大这会儿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谈条件。”奚京祁闻了一下手中的花,慢慢说,那些东西此时都不重要,现在他放在心上的,只有娄晗了。
答应那个女人,也是奚京祁想要去看看娄晗,去看看他吧,他心里隐隐直觉,娄晗回到家之后,就会知道了什么。
奚京祁答应了,所以左岗自然也不说什么了,但他也要跟过去。“那个女人也干成什么事情,他们楼家人没什么条件跟我们谈,看看她还能唱什么戏。”
看着娄家周边的花草。
娄晗跟着娄韵,因为他不敢想象娄韵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但小京不知道。
在楼下的花园拐角碰见了娄晗。娄韵显然有些惊讶,少许,她拢了拢披肩,收敛了自己从那里带出来的戾气。
耳环在她的耳垂上晃得厉害,她站直了回归自己冷艳的气质,微笑道:“六侄子,你怎么在这儿?我昨天好像听说你去你奚表哥那儿做客了?”
“我回来了。”娄晗冷眼看着她。
“四姨你要去哪儿?要不要我跟着去帮帮忙。”
娄韵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啊,我正想跟你说说话呢。”
“我也想跟你聊聊四姨。”娄晗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我们的聊性都这么大,那让我想想该从哪个话题开始,对了。你跟你奚表哥关系很好吧?”娄韵大笑了片刻,然后她皮脸肉不笑双手抱胸,问了娄晗这么一句,这句话往深处去想其实饱含恶意。
娄晗抬起下巴,这个俊秀的少年并没有说话。以至于娄韵认为对方是想向自己倾泻什么,才会这样接纳她的话。
娄韵脑海里立即划过一个阴险而狡猾的念头。
——其实如果在商场或者政治场上厮杀过,就能发现。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最后。败在他人手中,往往不是因为掌握了无可辩驳的把柄,而是一个对方做错了却没有留神的细节。
娄韵就想到了这么一个。
她沉默了,然后脸上带上了长辈的关怀,痛心疾首道:“娄晗,我知道你和你是表哥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可是你要知道你还年纪小,你根本不懂!”
娄晗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她要跟自己说什么,又或者要引导自己什么,但顺着她的话,将这个话题拉开无不可。
娄晗半晌轻轻道,“四姨,我……”他这副样子很像是不好意思,或因是羞愧而说不下去话了。
娄韵心里渐渐有了底气,多年的手段瞬间让她想到该怎么拿捏娄晗。
娄晗就算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呢?但他终究还是太嫩了。而虽然他们有着血缘关系,但也不得不为自己铺路。
“娄晗。他根本不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的,他是玩弄你啊!”娄韵轻轻地抓住他的肩膀,眉头拧起来,她适当的展示了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的包容和长辈的关怀。
语气里带着悲愤和痛惜:
“你之前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也应该知道吧。”
看着娄晗怔愣的眼神,似乎不太懂她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激烈啊。
她用帕子捂住脸,似乎因为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流泪而不忍再直视娄晗。
“娄晗,四姨这么说是因为我刚从你爷爷那听说了一件事情,我现在很慌乱,也不忍你作为娄家人再被那个人骗下去,也只好跟你这个晚辈说说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的这个好表哥,我的好侄子和我们娄家有大仇,你爷爷当年杀了他全家,他来娄家是报复来了!他想要我们娄家所有人的命!”
娄晗看着她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怔怔地望着她后脸色变得苍白,就像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低声吼道:“四姨,你在说什么?”
其实娄晗在模仿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神色。但娄韵显然没有看出来,她微不可察的审视了一下面前人的反应,感到满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悲伤地继续说:
“是了,你不敢相信是不是,那个人在你身边对你一定巧言好语,而老爷子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这种事!”
“——我是今天去看老爷子才知道的,老子亲口对我所说,我也像你一样这么不敢置信。”
在和娄晗诉说的过程,娄韵仿佛找到了思路,她的眼里闪动着正在思索的狠意,眼神四移:“对了,你爷爷之前不告诉我们这个事情,一定是不想撕破脸皮,那个奚京祁在威胁他!”
“我们一定要找到办法对付他,不然等待我们的就是他的报复。”
“那个人那么冷血,老爷子已经老了,就算老爷子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继而对我们下手!”
不过这些话说在娄晗面前,对于娄晗这个晚辈来说,都太过了。
娄韵反应过来,她的语调在极速上扬之后又极速下跌,转头,她维持一个恰到好处勉强关爱后辈的笑容,“娄晗,我可怜的傻孩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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