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身要走前,仍不忘提醒他的阿晗,“今晚的事情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放轻,但是听起来就有一种在恐吓的意味。
娄晗缓缓看他,只见奚京祁站在灯边,眉飞入鬓,他勾唇一笑道:“阿晗也随我出去吧。”
自己也去?娄晗被小京看着,点了点头。
立即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手脚迅速,穿这种衣服在古代也练出来了。
而他在奚京祁那么紧密的注视下,并没有丝毫的“羞耻”。
不管口中突然叫着陛下,手里却无比自然戳了戳奚京祁,还是被奚京祁看着,收拾自己方才被他解开的衣服。
阿晗竟然对他有一种不言说的熟悉。
发现了这个,奚京祁那双幽深的眼睛更是涌起了波澜。
娄晗在系腰封的时候,奚京祁上前,理了理他被衣服压着的发。
冰凉的手指贴在娄晗脖颈的皮肤上,虽然一触即分,但是堂堂天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服侍”的事情。
娄晗没有察觉。或许是不觉得有什么。
奚京祁这些天对他做的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奚京祁却不由想到一首诗: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不知何时,他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娄晗抬头。
奚京祁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哥哥。
朝他盈盈一笑。
“去看看吧。”
娄晗揣测他的态度,小京这样子像是还未出去,却已经大约知道了外面要禀报的是什么事情。难道是那些尸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奚京祁转身迈步先走,娄晗见他走了,那说明自己的服饰没有问题了,也跟着出去了。
他们俩都身高长腿,很快就跨到了外面。
外面清华池的烟雾已经渐渐褪去,因为天色已经开始发亮。一团红旭露出了翘尖。
奚京祁其实也才二十一岁,虽然娄晗往日叫他太子哥哥,现在不叫了,但他其实以前只比娄晗大几岁而已。
日光朗澈,照得他身影如玉,看起来还是青年的样子。
让人不禁想感叹“好一个俊俏儿郎”。
大太监邹丰喻苍如老松,躬身在殿外等候,看到这一幕,皮都要展开了。
自家陛下和世子殿下多么般配啊。
京城那么多儿女,自家陛下和殿下就占去了九分颜色。
不过想到昨晚的事情,邹丰喻的眼神不得不马上在世子殿下的脸上和走姿来回打了个弯。
神情平静,走姿徐徐,不似受到天子子怒。
看来天子没有处罚世子殿下。
出乎娄晗的意料,他以为他在里面和小京待了一会儿,但现在出来,日头都已经升起来了。
思维停顾在和小京到底干了什么。
娄晗一看地面,是宫中往常的大理石地面,干净至极,没有半分血迹。
就宛如之前从没发生过打斗。
系统:【就好像奚京祁想要谁消失谁就会彻底消失。】
娄晗:不要突然跳出来,吓我一跳。
系统:……
一旁包裹严实的暗卫并不出声。
他静静地低头。
半晌听见君王跟一旁的世子殿下说,“我们去见殿外等候的人。”
奚京祁冷然地一步步走出后宫,去前面的议事前殿。外面正跪了几个中年的男性,身穿着红着朝服。
但现在还没有到上朝的时候。所以这些人跪在这里的原因,很明显了。
奚京祁进了议事殿,邹丰喻倒下茶水恭恭敬敬退至一侧。
奚京祁微笑着望向默默跟着的娄晗。
温声道:“阿晗,你在屏风里等候。”
娄晗瞧见这场面不是要处理那些尸体,而是要处理另外一些人,他确实不应该直接在一旁看着。
但小京把他叫来是为何?
而他竟然出后宫了!
奚京祁说什么就做什么,娄晗依言站在一旁的屏风里。
奚京祁收回目光,冷淡看着殿外的人:“宣他们进来吧。”
“是。”
今日的事情处理得并不妙,完全不是奚京祁往日的风格,他做事并不会如此随意,倒叫外面的人听到风声,夹着尾巴进来求饶了。
所以现在要给这些人一个交代。
奚京祁却是觉得无趣,驯服猛虎或许方有几分乐趣,但是这些人于他来说不过是游鱼。
他平日逗逗罢了。
如今却要花费和阿晗在一起的时间,放在这些人身上。暴殄天物。
不过,奚京祁需要让娄晗知道一个事情。
跪在外面的老臣进来了。
奚京祁的表情没有半点异常,他坐在高台上,礼仪姿态是那么的倨傲,可是面对这些人,他往日都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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