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他不是没想过将那卤鸡冠上自己的名号,可当时给卢狮提供卤料时,自己人微言轻又缺钱,实在不好意思提此事。
既然这次卢狮主动提及,他便没推辞,但也不打算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这样,不如叫清流卤鸡。”
众人听后纷纷应好,这就开始拟合约,很快就弄了个大样出来,签好了名。
四人分发,各手持一份。
拿着自己那份合约,邵温文嘴角翘起,宝贝似的叠起塞入怀中。
心中已经开始畅想,等拿回家给父亲一看,那老头子会如何大吃一惊,又如何对他另眼相看。
他定要让老头子知道,自己并非如他所说的那般只会吃喝玩乐。他也是会谈生意的,再给他些时日,他不一定不能像哥哥那般撑起邵家。
“合约已签,卢兄记得先为我们准备50只卤鸡,明日送到码头。卢兄不要嫌时间太紧,实在我们已在此地驻留太久,还有货要送,不好再耽搁。”
“不紧、不紧,”卢狮道,“50只明日定能准时奉上,绝不耽误您的商船。”
“好,那明日船就在码头等候了。”
景尧在一旁听着,听到邵温文的商船是回府城,并非去往那处,心中涌出一股不知是失落还是雀跃的情绪来。
斟酌了半响,他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不知邵公子下次启程是何时?”
“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可能要月余了。我这次离家数月有余,恐怕要在家多待些时日。不过夫郎和顾兄放心,不会太久,定不会耽搁了我们的生意。”
邵温文只当景尧担忧卤鸡一事,景尧轻笑两声,算作默认了。
顾岛在一旁瞧着,却知并非如此。
等将几人送走,顾岛连桌上的酒碗都没来得及收,就去找了景尧。
“小尧,你问邵兄商船之事做什么?可与你最近忧心之事有关?”
景尧没想到顾岛如此敏锐,只能点了点头。
顾岛叹口气,“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景尧抬眼深深望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复杂厚重的情绪。
赵帮之事复杂、危险,他去了怕都只是飞蛾扑火,又怎能将顾岛牵扯进来。
他摇了摇头,顾岛也没再追问,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转眼就到了邵温文与费云离开的日子,卢狮为赶出两人要的五十只卤鸡,半夜就招呼店里的伙计开始忙活,总算在晌午前将所有卤鸡做完。
卤鸡店的伙计们搬着一口大锅,里面全是被卤得酱色油亮的一只只卤鸡。
锅内还存着一些卤水,这是顾岛害怕卤鸡还没到府城就坏了,特意让卢狮留的。
这样卤鸡在路上还能继续放在碳火上温着,不至于坏在半路,可惜了这么多的鸡肉。
两人走这天,顾岛也来相送,还给两人带了一大盘猪肉大葱馅饺子。
各个皮薄馅大,香得流油,让费云、邵温文喜不自胜。
船帆升起,写着邵字的旗帜,随着微咸的海风飘扬。
顾岛与景尧、卢狮站在岸边,目送大船渐行渐远。
县城,卢家本家。
高柱子站在大爷一侧,听着下人的回话,身子抖如筛糠。
那顾岛和卢狮,竟真的靠着那卤鸡方子跟邵家搭上了。
一想到这主意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却给他人做了嫁衣,高柱子就心疼不已。
不过更让他难受的是,原本马上就能跟邵家一同走商的机会没了,还将那邵家得罪了。看着面色黑如锅底的大爷,高柱子不自觉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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