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吃,就是有幸在云大夫的医馆闻过一回,那叫个——”
话没说完,就被围观人七嘴八舌怼了回去。
“你这人真是,就闻了一回,说得跟吃过似的!”
“可不是,亏我听得这般认真,还以为能知道到底啥味呢!”
那人讪笑两声,忙辩解:“你们听我说,我虽没吃,可云大夫和小娃都吃了啊!听他们说味道好得很,比醉香楼的强多了。我在旁瞧着,那粉蒸排骨、蒸酥肉、蒸酥鸡,个个都香得很。就连素的蒸红枣南瓜,看着都比自家做的好吃。”
有人打趣:“你还好意思拿自家饭跟顾大厨的比?”
那人也不恼,嘿嘿笑起来:“我就随口一说,我这人嘴笨,想不出什么好词,反正就是好吃!也不知顾大厨这次做不做,我还真想尝尝鲜。”
这话倒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大家都暗自期盼。盼着顾岛这回能做蒸碗,也让大家伙解解馋。
就在这时,店门打开了。
众人一窝蜂涌进店内,熟门熟路凑到保温柜前,扫过菜式的瞬间,脸上皆浮起几分失望。
这神情变化没能逃过顾岛的眼,他看向打饭的食客:“怎么了?是对今日饭菜不满意?”
食客们连连摇头,说不上不满意,只是没见到盼着的蒸碗。有人忍不住问:“顾大厨,您啥时候做蒸碗呀?”
顾岛微怔,反问:“你怎知我做过蒸碗?”
“方才在门口听人说的,说你过年送人的年礼就是蒸碗,香得很,比醉香楼的还对味!您啥时候能在店里做一回,让我们也尝尝鲜?”
顾岛失笑,没想到送蒸碗的事竟传到了食客耳中。
蒸碗并非不能做,只是成本稍高,放快餐里难免亏本。要做只能归到下午的小炒里卖,他如实跟众人说明。
食客们纷纷摆手:“无妨无妨,顾大厨,不管放哪卖,只要是您做的,我们都想尝!”
“是啊顾大厨,您说个日子,我们好提前来排队!”
顾岛见众人这般热情,索性定在明日:“那明日我便做些,想吃的诸位明日下午来便是。”
众人齐声应好,随即排起队安心打菜。
今日的菜色依旧丰盛,顾岛做的鸡翅和炖丸子极受食客们的喜爱。丁小猪的猪肉白菜炖粉条、韭菜鸡蛋、辣炒萝卜和细草的香煎豆腐也同样很受欢迎。
有熟客留意到细草这张生面孔,想起顾岛庙会收徒的事,笑着打趣:“这便是你庙会上新收的小徒弟?”
顾岛含笑点头,向众人引荐:“这是我的徒弟何细草,今日这道香煎豆腐便是她所做,大家有任何意见尽管直言。”
店里已动筷的食客抬眼望向细草,纷纷赞道:“还是顾老板会挑徒弟,这丫头瞧着就机灵,手艺也扎实,我吃着滋味极好。”
也有人笑着提了些细碎要求:“我也爱这口,就是辣味稍欠,下次多添些辣椒便更合心意了。”
但也有人觉得味道刚好:“我倒觉得咸淡刚好,不必调整,就这样继续保持。”
听见众人多是满意,细草悬着的心总算落定。纵有一人嫌辣味不足,她也懂众口难调的道理,并未放在心上。
晌午的快餐不多时便售罄,细草不肯歇,又忙着帮李秋芬收拾碗筷,手脚勤快得让李秋芬瞧着都心疼。
她从细草手里夺过抹布,嗔道:“你这孩子,一大早来就没停过手。快些去歇着,这活本就不该你来做。”
细草有些无措,仍执拗道:“没事的婶子,我不累,我在家都是这么干的。”
李秋芬瞪了她一眼,语气软了些:“在家是在家,这是在外头。收拾的活本就不是你该干的,别都往自己身上揽。要是都让你干完了,我反倒没事做,回头顾大厨赶我走,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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