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那天会出意外,说句天妒英才也不为过。
宋挽想多了解一点跟顾锦舟有关的事,他身体逐渐坐直:“顾锦舟跟他父亲很像吗?”
顾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不,他跟他妈妈更像。”说完,顾老爷子又想起某段差点把他气死的回忆,冷着脸,“不过他性格跟他爸一模一样,知道的是他要找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嫌我命长。”
宋挽:“……”
“他妈妈在嫁进顾家之前是个大明星,当初我是极力反对这门婚事的,放着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不要,非要娶一个一年才挣不到两个亿的花瓶,我看他当时就是色令智昏!”
对于一年才挣两个亿这个才字,宋挽不敢苟同:“但您最后不是也答应了吗?”
“不答应能有什么办法?犟得跟头驴似的,我不答应他他就跪在老祖宗面前不吃不喝。”顾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看着宋挽补充道,“这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看我生活过得太如意。”
不过宋挽听说,顾老爷子还是亲自给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凡是见证过的人到现在都没见过比那更浪漫更难忘的婚礼了。
他表面上生自家儿子的气,实际上顾锦舟母亲真嫁进来后他对儿媳跟对亲闺女一样好。
宋挽翘了翘嘴角,真是个别扭的老小孩。
顾老爷子坐在藤椅上,花白的头发随着院子里的风轻轻动着。跟宋挽说了这么多,他好像陷入了一个很远的回忆。
过了半晌,他忽然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块怀表,手指不断摩挲着怀表的表盘。
“这个是我大儿子送我的。”顾老爷子心口一阵闷痛,他伸手抓住宋挽的手,把这块怀表放在宋挽手心。
旁边的佣人微微上前:“老爷子……”
这可是顾锦舟父亲生前亲手给老爷子做的礼物,这些年每当老爷子思念儿子的时候就会把它拿出来看看,可宝贝了。
老爷子制止了佣人。
宋挽感到握在手心的怀表热乎乎的,像是长时间揣在心口的余温。
老爷子看着宋挽,似乎在说他大儿子,又像在说顾锦舟:“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喜欢,我就不插手了。”
宋挽明白了其中深意。
“谢谢爷爷。”
等宋挽带着怀表离开顾家,顾老爷子波澜不惊地喝了口茶,咂咂嘴回味。
嗯……爷爷。
嘶,嘴巴还挺甜。
我在这儿
“哎宋挽!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晚上跟杜秉桥一起在射击馆练射击的时候,杜秉桥刚戴上护目镜就看到宋挽脖子后面好像有一块红红的。
“在哪?”宋挽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手指碰到那块皮肤的时候陡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还有点麻,就像有人用针尖轻轻戳了一下。
“就这儿,你把领子往下扯点。”杜秉桥靠过来,伸手就要帮忙。
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宋挽赶紧一把薅住衣服,还伸手捂住了脖子。
“干嘛,我正要指给你看呢!”杜秉桥不解,“你耳朵怎么红了。”
头顶的灯跟夏天正午那太阳似的,晒得宋挽后背燥热。
“没事,昨晚睡觉被蚊子叮了。”
“真假的,这天还有蚊子?”
宋挽干脆把领子翻起来挡住,赶紧转移话题:“你到底打不打,不是说要比赛看谁打得准吗?”
两人都没练多久,宋挽纯粹是陪杜秉桥来玩,杜秉桥怕人走了,连忙把宋挽脖子被蚊子叮的事扔到一边:“打打打!”
射击馆每人之间有道厚厚的挡板,长长的射击通道中间是绿色的草坪,模拟野外射击场的,教官就站在后面,稍微有点动作不标准就上前指导。
杜秉桥刚开了一枪,射击馆训练室又来了几人。
杜秉桥有些不耐烦:“我不是包场了吗……”看清来的那几人后,最后那个“吗”字卡在喉咙里,咕噜了一下变成疑惑的,“江、江慎?”
宋挽戴着防护耳机,隐约听到杜秉桥在说什么。他开了一枪摘下来,就听杜秉桥扯着嗓门:“你们进来干什么!”
一旁的工作人员颤颤巍巍举手:“他们说是您的朋友,所以我就放他们进来了。”
“朋友?”杜秉桥见鬼了似的盯着江慎,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没病吧。
江慎身后跟着他的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的好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个个价格不菲,一看也是有钱人。
工作人员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想摊上事,赶紧麻溜地推门出去了。
宋挽冷眼看着江慎慢慢走近,毫不畏惧地跟江慎对视。
江慎非常自觉地走到宋挽旁边那个射击位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枪踮了踮。
这两下差点把后面的教练吓出心脏病。
“我们也是来练射击的,但训练室被你们占了,不介意我们跟你们一起吧?”江慎不紧不慢地问。
宋挽一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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