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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她就直接坐到桌前,把电脑打开,叁明治拆开放在手边,一边吃,一边看课程材料。
新西兰这里,在申请独立执业资格之前,需要完成一个叫steppg up的课程。她这些天晚上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作业。
一般人如果还在全职工作,大多会用叁到六周慢慢完成。但余清淮只给自己两周时间。所以她从进门开始,就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不得不承认,尽管她已经工作这么多年,她依旧很享受学习这件事。
掌握新的规则,补齐新的资格,跨过新的门槛,把一个原本陌生的流程一点点拆开,弄懂,再变成自己手里的东西,这些都会让她觉得安心。
十一点多,她终于关上电脑,看了一眼手机。明天要见的人回了消息:没问题。
对方是新西兰青少年法律援助中心的首席执行官。余清淮要递独立执业申请,推荐人报告是必须准备的材料之一,有这人背书,申请会稳很多。但他平日很忙,她约了很久,才约到明天周六见面。
她去浴室冲了澡,就躺到了床上。
如往常一样,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上午要见人,下午要处理文件,晚上还要把steppg up的材料继续往后推。
这些事一件件排在脑子里,清楚,具体,有先后顺序。
可中间偏偏夹进来一些别的画面,画面的主角是宋珂。
她睁着眼,忽然有些烦躁。
她以往睡前想的内容,很少出现人物。大部分都是事情,由一个个待办事项组成。那些事项对她来说,只要拆开,排序,执行,最后打上“完成”的勾,都只是时间问题。
不构成难度。
但宋珂……
她不了解现在的宋珂,年轻的宋珂在她面前像白纸一样好懂。
现在么……老实讲,她有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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