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亲他吗？程焰将手搭上林声的肩膀上，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低头，等着男朋友的亲吻。
……
没等到。
是要自己主动吗？程焰有些失落，他还是更喜欢声声主动一点，虽然自己来也不是不行，但声声总要说明白才行，不能总让自己猜啊。
“咔哒。”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响起，脖子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冰凉的金属牌贴在颈前，带来一丝凉意。
红色的丝带被特意扯到了身前，尾端正握在林声手里。
“起来吧。”
程焰没起身，反而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你不亲我啊。”
林声一愣，忍不住低头，从喉咙中溢出一丝闷笑。
怪不得他刚刚那么乖，坐着动也不动。
“对，这么乖，是该有奖励才对。”
红色丝带绷紧，程焰被扯得向前低头，正好触到柔软的唇瓣，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亲吻时，自始至终林声一直拉着手中的牵引绳，也只拉着牵引绳。
红绳在他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只留下手掌长度的一小截。
一吻结束，林声满意地摸了摸程焰的耳朵：“真乖，过来，给你看我新养的小猫。”
他就这样一步步倒退着，带着自己的小猫来到镜子前。
将程焰从背后环抱着，强硬地让他面向镜子的时候，林声松开了手中的红绳。
丝带擦过身体，自然地垂露在程焰身前，遮住了隐秘的部位，却显得整个场景更为糜乱。
原来猫是我啊，程焰眨了眨眼，镜中的他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红色从头顶开始逐渐向下蔓延。
“可爱吗？”林声问。
一只手贴在他的胸前，轻轻蹭着。
“嗯……”
“是吗？我也觉得很可爱。”林声很高兴，手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肚皮。
“刚刚我不是……唔。”程焰刚开口又被打断了。
狗狗一直在他身上乱蹭乱舔，他刚刚只是没忍住才出声的。
林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感受到掌心逐渐升起的热量，将手握地更紧了一些：“发情了？”
“还不是你闹的。”这下程焰是真没忍住，神色恼怒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所以我会负责。”
什么负责？程焰还没想明白，下巴就被掐着转过去，重新看向镜子。
“来，转头，你要看清楚一点。”
右手被从手背处强硬地扣着带到了身前，垂露的红丝带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飘荡。
“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平静地质问声，湿润的水汽落在耳廓处，让本就被玩弄的酥麻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下。
“这么快？”林声有些诧异。
……
……
“林声！”程焰呆滞了许久，反应过来后直接把手一甩。
“你再这样我不干了！”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好像错觉一般，程焰感到空气似乎停滞了一刹那，之后又瞬间恢复正常。
“那……我不做了?”程焰感觉握着自己右手的力道一松，林声好像真的要放开他了。
“等等！”程焰连忙拉住险些离开的手。
是错觉吗？
总感觉刚刚如果不拉住他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转过头时，程焰感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停了一拍。
林声的表情很平静，和刚才下命令时的平静不一样，现在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是这样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你……好歹这次要负责到底吧，我还没弄完呢。”扭捏了半天，他终于是把这些话憋出来了。
“还要继续？”男朋友好像有些诧异。
“继续！”
“好，继续。”
接下来的过程不能说不舒服，但程焰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是哪里都不对劲。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也只是就这样向普通情侣一样抱着。
不应该这样的，他们明明该靠得更近一点，一点缝隙都不该有。
林声睡着后，程焰睁开眼，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向身边的人靠近。
第二天林声起床的时候，发现情况比昨天早上还要糟糕，上半身的睡衣已经直接被卷到了胸口出，程焰的胳膊就环在他被卷起的睡衣下方。
至于睡裤，则是已经滑落到了尾巴下方，在往下一点就要把屁股露出来了。
程焰的睡姿比昨天还要差。
怎么会连续两天都做噩梦呢？真的不是因为自己吗?
而且昨天他……是讨厌的意思吧。
这几天还是克制一些吧，林声看着程焰安稳的睡颜，抬手蹭了蹭他的脸。
或许他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在说谎而已。
做那些事，说到底还是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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