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请的是宋瑾瑜夫夫,自然不好只让他们一对夫夫来,如今在场,但凡成了亲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带了自家夫人夫郎,只是郎君们是一边,内眷们又在另一边罢了。
如今唐书玉见过人,介绍了身份,便与宋瑾瑜分开,往内眷们走去。
内眷们来之前便听过夫君提点,知道今日要做什么,此时见到唐书玉,便待他十分热情。
唐书玉亦是口才极佳,与他们哥哥姐姐地称呼起来,双方迅速聊到了一起去。
只是聊着聊着,唐书玉心下有些不耐了,说好的比试赢《逐风记》,比试呢?为何还不开始?
另一边,被狐朋狗友们把话题东拉西扯想带到唐书玉身上的宋瑾瑜也渐渐神色不耐,怎么还在聊?有什么好聊的?说好的比试呢?彩头呢?
是的,唐书玉与宋瑾瑜,今日便是为《逐风记》而来,二人看见那张请帖,目光不约而同看着请帖上《逐风记》三字发光时,才发现对方竟是同好。
他们看着请帖,当即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呸!决定赴宴。
然而来了之后,见其他人迟迟不进入正题,二人纷纷不耐烦。
大约是二人面上的神色渐渐明显,其他人心下以为自己方才的话术奏效,继续再接再厉,逐渐不再遮掩。
其实心思根本不在此的二人:“……”
“宋三夫郎,宋三郎君如今成了家,可有想过何时立业?”
“是啊,男子建功立业,方能成为一家之主,为咱们挣得荣誉脸面,从前只他一人时,可以不上心,如今既娶了你,又怎能继续碌碌无为,仰求家族庇佑。”
唐书玉只觉莫名,心说你们夫君是建功立业了,还是没受家族庇佑了?
是他许久没出门,不知时下风气,竟连吃父母家族软饭都不许了?
从前啃老、正在啃老、今后也打算啃老的唐书玉无法理解。
其他人不知唐书玉所想,见他皱眉凝思,还当他心有所感,对宋瑾瑜心生不悦,心中一笑,继续挑拨离间。
“不过,这也不是宋夫郎能决定的,从前宋郎君的亲表姐,宁家小姐,如今的太子良娣,也曾对宋郎君百般劝进,却都收效甚微,那时宋郎君待宁良娣极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记着她一份,可就是这般,也未能劝导成功,可见是本性难移,宋夫郎也不必挂怀。”
唐书玉:“……?”
他便是再不用心,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当即眸光微凝。
几人还在继续:“我倒是理解宁良娣的心思,宋郎君生性潇洒,非常人所能配,可惜了宋夫郎,宋郎君那样无作为,无担当的纨绔,不配宋夫郎这样的美人。”
上面那么多话,唐书玉只认同这最后一句。
但……宋瑾瑜配不配,都是他如今的夫君,别人岂能随意指摘?
有人还在道:“宋家心思玲珑,也不知走了怎样的好运,竟能在失去宁家这门婚事后,又定下宋夫郎这样的好婚事,宋夫郎成亲之日的盛景,我们也看了,宋夫郎嫁妆丰厚,有你在,宋郎君日后便是被分家,后半生也必然生活无忧,什么便宜竟都叫他们占去了。”俨然一副站在唐书玉的角度,为他说话的模样。
唐书玉双眼一眯。
另一边,宋瑾瑜也听了一耳朵谗言。
几人轮番在宋瑾瑜耳边叨叨。
“唉,宋兄,我等也不知,短短两月内,竟发生这么多大事,若你当初将这些事早早告知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想办法扭转乾坤,为你留下宁家姑娘,你也不至于……不至于娶了那唐家哥儿。”一人故作哀叹道。
宋瑾瑜心中呵呵,告诉你们?告诉你们又如何?还能帮我把新太子砍了不成?大哥都做不到的事,与他们说又有何用?
“唐家哥儿不懂诗词歌赋,不会琴棋书画,娶这样的夫郎,委屈宋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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