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徐斯年第一次见到宋鹤迟。他要比江添高上半个头,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江添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宋鹤迟打量站在桌前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我们去吃饭。”江添牵起他的手往外走,却被宋鹤迟的一句“等等”拽了回来。
宋鹤迟身形挺拔,说话时微微松了松领口,伸手就把驼色羊绒大衣脱了下来。动作挺自然的,像是做过无数次,直接往江添身上一披,还伸手替他把领口理了理,指尖扫过对方后颈的时候,江添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他眼尖瞧到,江添的后颈有个咬痕,印迹很深。
百叶窗模糊的印出两个人的影子,江添拿着宋鹤迟给的热饮乖乖的捧着暖手心,另一只手握着宋鹤的迟小跑着要出工作室,后面的宋鹤迟给他戴上围巾。
画面转瞬即逝,是他从来都有见过的江添。他眼里的江添,总是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赚钱。
江添和宋鹤迟的关系不一般,那时的他敏锐的察觉道。随之而来的是,他对江添的滤镜破碎,发现原来江添不是完全靠自己才成立工作室的。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江添是背靠宋鹤迟才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站稳脚跟的。那他怎么就不能靠着宋鹤迟脱离江添的控制,自立门户。
江添和他签了五年,投资在徐斯年身上的费用是不用偿还的,可他一旦违约就要赔偿五百万。温水煮青蛙,看似徐斯年占尽了甜头,实则等着他自己跳进陷阱。
——
陆珩抱着胳膊站着岸边,看着已经游了几个来回的人。
“霍,你这胸肌练的挺大的,就是颜色有点不对啊!”
哗一声,男人从水里挣出来,随意捞过来一条毛巾,流畅喷张的曲线掩藏在布料之下。
“看屁,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宋鹤迟裹住袍子,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往吧台走。
“艹。”陆珩皱着眉,“江添上的那节目,是准备公开你俩关系,你怎么还给人家下架了。你不是总盼着这事,临到头还怕了。”
“你不懂,现在公开很麻烦。那个谁的事情掺和到里面,本来两个人的事情变成三个人的。”宋鹤迟手掌覆在杯口,手指搅动酒水里的冰块,目视着前方的平静的水面。
“哟,你这还挺魅惑的,江添看了今晚会回家吗?”陆珩按下快门拍了几张宋鹤迟的照片,发给备注甜甜的头像。
宋鹤迟疑惑地扭头看向陆珩,“你干什么?”
“这个甜甜是?居然还是置顶。”宋鹤迟死舔狗,密码万年不变用江添的生日,他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看到宋鹤迟手忙脚乱的来抢手机,陆珩就好笑地把编辑好的文字发了出去。
“十年了,宋鹤迟。你还是老样子不知悔改,总是在等江添主动,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当初,你明明对江添很心动,却不敢主动加联系方式,还是老子给你俩牵线搭桥的。”陆珩握着震动的手机,不长嘴的爱情长不了。
“你自己看看江添发得什么?”
【甜甜】:挺好看的,和陆珩在一块的吗?
【甜甜】:我晚上还有事情不回家,你记得别着凉了。
【宋鹤迟】:嗯好。
陆珩凑过去看宋鹤迟回复的消息,干巴巴的答应 连表情包都没有,他气宋鹤迟是块连蘑菇都不长的木头。
“你会主动发消息连江添都不信,他一猜就是我在你旁边。”陆珩一语戳中他的心窝,连陆珩都看得出来这段感情是江添在维系。
“我能跟他过十年,就能跟他过一辈子。”陆珩翻了个白眼,宋鹤迟就知道在他这里说肉麻的话,有本事当面和江添说。
“我要跟你焖不垃圾的过十年指定要疯。”陆珩丢下这句话就跑了,留下宋鹤迟独自喝闷酒。
陆珩开车离开恰巧看到江添的车子开进会所,赞叹江添真是个敬业的情人,每个重要日子都记得牢牢的。
江添跨坐在宋鹤迟身上,挑开他的浴袍带子。宋鹤迟喝得都高酒精浓度的酒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江添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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