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所长呕吐十分钟,直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光,他站起身子返回到灵棚中。
马副所长屏住呼气,抬着尸体双脚,我抬着尸体的双肩,我们俩将死者抬进棺材里。
我和马副所长将尸体抬入棺材中,又将棺材盖子合上。
“这家就剩下两个孩子了,跟他们商量一下,赶紧将孙志鹏的尸体火化,以免夜长梦多。”
马副所长赞成我的提议,就去找死者的儿子和女儿商量这事。
死者的儿子有主见,他知道自己父亲的情况不太正常,就同意马副所长,先火化后下葬。
马副所长这边刚联系上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医院那边又来了电话,杜凯突然诈尸,在停尸房里乱蹦乱跳。
还好有人将停尸房的门从外面锁上了,把杜凯自己锁在停尸房中,他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王初一,麻烦你跟我走一趟,那个杜凯突然在停尸房乱蹦乱跳。”
听了马副所长的话,我跟着他上了车,向医院赶去。我还给周雨彤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回到孙志鹏家,盯着那具僵尸,再就是保护两个孩子。
车子快要行驶到镇子上,马副所长看到之前从孙志鹏家跑出来的那两个民警。
两个人应该是跑累了,他们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抽着烟,夹着烟卷的右手瑟瑟发抖。
马副所长将车子停到两个人面前,降下车窗说了一句“两个怂蛋,赶紧上车。”
两个民警听了马副所长的话,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一同拉开车门跳到车上。
我们赶到医院停尸房,看到十几个人围在停尸房旁,大家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医院的停尸房是密码锁,我对着医院的管理人员说了一句“把门打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向马副所长看过去。
马副所长对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说了一句“按照这小伙子说的做。”
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伸出右手对着密码锁摁了一通,然后大门发出“卡”的一声响,就打开了。
停尸房的门被打开后,变成僵尸的杜凯双手平伸,双腿并直,要从停尸房中蹦出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吓得嗷嗷叫,然后转身逃跑,在场除了马副所长,其他人都跑没了。
我上前一步,抬起右脚对着杜凯的腹部踹过去。
杜凯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冲进停尸房,刚好杜凯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往我的身上扑,我将攥在手中的符咒贴在杜凯额头上。
杜凯停下身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我不高兴地对站在门外的马副所长说了一句“我之前走的时候,不是说过吗,不准把杜凯额头上的符咒揭下来,怎么没人听呀!”
马副所长听了我的话,也是十分生气,他去找人询问这事了。
医院的停尸房,就是临时停放尸体的。最多只能停放二十四小时,家属要在规定时间内,将尸体拉走。要么拉回到自己家中操办丧事,要么拉到殡仪馆。
殡仪馆有专门的停尸房,一天的价格在三十到一百块。也有单间,价格在一百五到五百一天,若是时间存放得比较长,那么价格还能再谈。
像杜凯这样死因不明,需要在医院停尸房放久一点
这停尸房的温度也很低,再就是没有窗户,给人的感觉阴冷,发闷。
我将杜凯的尸体抱起来平放在不锈钢躺床上,然后将白布盖在杜凯的身上。
我从停尸房里走出来,刚好看到一群人返回来,有杜凯的家人,民警,医院工作人员。
马副所长走过来对我说道“是杜凯的姑姑,看到侄子死了,趴在侄子身上嚎啕大哭,眼泪打湿了杜凯额头上的镇尸符,镇尸符上的符文花了,就失去了功效,于是杜凯就蹦了起来。”
“你赶紧查一下,当时在杜凯身边的人,有没有受伤,即便被杜凯用手指甲划一下,也算!”
马副所长听了我的话,又带着民警调查这事。
过了半个小时,马副所长带了一个五十五六岁的女子,是杜凯姑姑。
“你给这小伙子看一眼你的右手!”
杜凯的姑姑将右手抬起来给我看了一眼,我看到杜凯姑姑的右手背上有划痕,伤口已经腐烂,并泛出红白色血脓。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有点痒,但是不疼。”
听了杜凯姑姑的回话,我对马副所长说了一句“她的情况不算严重,你去找点陈年糯米过来。”
“王初一,这大过年的,粮铺都放假了,我去哪里搞陈年糯米。”
“我家倒是有,你让人开车送我回去拿!”
马副所长听了我的话,就吩咐那个小董开车送我回家。
回到村子里,我没有回新房子,而是去了老房子。
我在老房子里找到爷爷储存的陈年糯米,有五年的,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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