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和刚刚不是一个人,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心疼。
“去听月楼,”宁昭沉声吩咐,“把济春堂的白大夫请来,越快越好!”
马车内,车帘紧闭。
热,好热。
唐云歌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熔炉。
身体内像是有一块刚出炉的红炭在熊熊燃烧。
她感到自己被宁昭紧紧圈在怀里,他身上蓬勃的男性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声,此刻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她只是遵循着生物渴求的本能,紧紧抱住宁昭。
“先生……”她眼神迷离,无意识地细碎呻吟着。
双手不自觉地去拉开衣领,想要获得一丝清凉。
凉风灌进来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到畅快了几分。
宁昭闭上眼睛,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抚:“云歌,马上就到了。”
“宁昭……先生……”
云歌睁开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眸,瞳孔涣散,眼里满是迷离。
她滚烫的指尖滑过宁昭脖颈,最终捧住他俊美清冷的脸,痴痴地笑了起来。
“先生,你真好看……”
说完,她猛地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顺着那冷硬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寻找他的唇,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宁昭绷得像是一块铁,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快要疯了。
而怀里的少女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正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
当那抹嫣红的唇凑上来,生涩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唇瓣时,他理智的弦差点断裂。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药性,不是云歌的本意。
他绝不能这样辱没了她。
“云歌,你忍一忍!”
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
可怀中的少女根本不听。
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只用那宽大冰凉的掌心,一遍遍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替她分担哪怕万分之一的痛苦。
“云歌,”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哄着,“别怕,我在。”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听月楼。
听月楼厢房内早已布下重重影卫,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白芷被暗卫从济春堂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可当她看到云歌面色潮红,神志不清,浑身发烫的模样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云歌!”
她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检查云歌的眼睑,又细细把了脉。
她屏息凝神,神色愈发凝重。
片刻后,她取出银针,快速在云歌的几处穴位上施针,可眉头却拧得越来越紧。
“热,好热……”
云歌此时已经意识昏沉,只发出低低地呢喃。
宁昭立在屏风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听着云歌的呼喊,他焦急得如同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噬骨钻心。
白芷停下动作,略一沉吟。
“如何?”宁昭急切地问。
白芷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王爷,云歌的脉相……十分诡异。若我判断没有错,这是南疆秘传的极乐香。此药入血即化,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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