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征服的过程,妙不可言。
皇帝仿若未觉林七娘的惊惧,笑吟吟道:“平身,无须多礼。”
林七娘半是被迫着站了起来,依然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眼前的皇帝。从皇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浓密卷翘的长睫,一下下不安的颤抖,犹如受惊的蝴蝶,还有挺翘的鼻尖,雪白细腻,泛着诱人的光泽。
近看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更难得的是这通身的异域风情,实属罕见,皇帝的心就像是被羽毛挠了又挠,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把美人带回宫。
“你是临川侯的孙女?”皇帝根据林七娘的年龄猜测。
林七娘声音低低的夹杂着颤音:“是。”
皇帝饶有兴致地追问:“今年多大了?”
林七娘:“十五。”
皇帝笑了笑,果真是花朵一样的年纪:“来山上游玩?”
林七娘顿了顿:“去白云寺上香。”
皇帝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林七娘衣着穿戴格外素净,发间还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绢花,笑容微微收敛:“你在守孝?”
严格说起来,过了今日,林七娘就能除服无须再守孝,依照礼俗,父在母亡,守孝一年,嫡母生母皆是如此。
林七娘回:“是。”
一旁的吕嬷嬷就有些着急,这会儿的时间,足够吕嬷嬷反应过来,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父子看上同一个女人,大有文章可做。若不是碍于情势,她差一点就想告诉皇帝,已经出孝,一点都不影响林七娘进宫。
于此,吕嬷嬷显然是多虑了。闻言皇帝只是皱了皱眉而已,接着问:“谁去世了,多久了?”
林七娘沉默不言,头埋得更低了。
皇帝笑笑,这是警觉害怕起来了。面对美人,皇帝给足了风度,没有再盘问下去,知道是临川侯府的,还怕查不清底细。
“你去忙吧。”皇帝早已经过了追着小姑娘跑的年纪,看上了,只要不是太麻烦,那就弄进宫再说。
林七娘如蒙大赦一般,僵硬着行礼,后退,在皇帝露骨的视线中转身离开。
注视着快步离开,彷佛逃命一般的美人,皇帝笑了一声:“去打听打听,可曾婚配。”要是订了亲事,那可就有点麻烦了,不过要是普通人家,也就一点点麻烦而已,皇帝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走出去好远,碍着还有旁人在,吕嬷嬷也只佯装惊慌:“姑娘,皇上他?”
林七娘看了她一眼,岂会看不出她暗藏在眼底深处的兴奋,她配合的露出忐忑不安中又茫然无措的表情,咬着唇,一言不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吕嬷嬷转而泛泛安慰了林七娘几句,心里琢磨着要赶紧禀报常康郡主。
林七娘一行人还在白云寺里做周年祭,皇帝已经把林七娘的底细查了个清,得知未成婚配,皇帝心情大好,这下什么麻烦都没了。
称心如意的皇帝连祭奠死无全尸儿子的心情都没了,草草祭拜完,直接回宫,马不停蹄地召见了临川侯。
临川侯莫名其妙,反复琢磨,都琢磨不明白皇帝为何要召见他。带着忐忑的心情入宫觐见,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问林七娘是否婚配。
临川侯都懵了。
皇帝?林七娘?
难道皇帝想把林七娘赐给四皇子?
然而望着皇帝那张脸,临川侯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上林七娘的是分明是皇帝自己。
但凡见过七娘的美貌,鲜少有男子不动念头,问题是皇帝怎么会知道林七娘?
突然之间,临川侯想起了林七娘今天去往白云寺,难不成皇帝就是这样巧遇了林七娘,然后一日夜等不得?
皇帝出宫了?还去了白云寺?
一愣之后,临川侯恍然大悟,是白云山,今天是三皇子的百日。在这个节骨眼上……临川侯压下那点子不齿,恭恭敬敬回答:“禀陛下,微臣孙女尚未婚配。”倒是和四皇子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四皇子从未明示暗示过,那么他当然可以当做不知道。
一时之间,临川侯有些可惜,与其跟皇帝,真不如跟四皇子好。如今三皇子死了,九皇子尚在襁褓之中,如无意外,四皇子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前途不可限量。
且四皇子情窦初开,林七娘更容易站住脚,而皇帝薄情寡恩见一个爱一个。七娘进宫想得一时之宠不难,难得是长久的宠爱。只是昙花一现,反倒是得不偿失。
可惜这里头根本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他只能实话实说。
皇帝当然知道,他早已经打听清楚,之所以明知故问就是想知道临川侯的态度,若是不愿意孙女入宫,那就会当场编一个婚约出来,那些世家可没少这么打发他。
皇帝露出一个笑影,意味深长地看着临川侯:“如此甚好,卿家的孙女,朕觉得是个有大造化的。”
话说的这份上,临川侯想装傻都不能,皇帝是想放个话先把人定下,省得被他婚配给别人。于是他躬身:“那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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