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手死死捧住祁果的脸,稚嫩的面庞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狂热,猛地撞向她的唇。
“唔……”
祁果被撞得低吟一声,未及反应,那湿滑冰冷的蛇信子已如游龙般强行撬开齿关,将她的舌尖死死缠绕。
它吸得很凶,喉间发出咕唧咕唧的吞咽声,
它再也忍不住了,那两根挺立的什物猛地绷直,马眼处原本细碎外溢的白浊在一瞬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娘……亲……啊……”
它含糊不清地在两人的唇舌间呜咽着。大股粘稠且滚烫的白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祁果不断收缩的穴口和湿透的肚皮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由于惊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两根幼根由于极度的宣泄而剧烈痉挛,每抽搐一下,便有更多的浊液顺着那些起伏的折皱淌下,将那处早已泥泞的地方涂抹得银亮一片。
它依旧死死吸着祁果的舌尖不肯放开,身体在那潮红的余韵中瘫软下来,整个人缩在祁果怀里,随着那些不断外溢的粘稠液体,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后怕的轻颤。窗外的积雪再次坠地,屋内的粘腻腥甜气,久久未散。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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