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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染怎会信。
她不说,他自有办法知晓。
他去柜子里拿出消肿药膏,坐在她面前。在她茫然的目光中,卷起她的袖口,露出肿得发紫的淤青。
“如何伤的?”
安垚摇头。
不告诉他。
淤青上有两道指甲印子,明晃晃的。
居然说是撞的,连谎都不会撒。
叶染哼声,神色淡淡的,没再追问。
给她上完药,他又给她找出一盘坚果。
“吃着。”
[多谢。]
谢个蛋,他才不要她的谢谢。
不久后,窗外忽然轰隆隆地响起雷声,狂风骤起,吹得院中的竹叶沙沙作响。
安垚望向窗外,看样子要下雨。
她脸上没有半点精气神,蔫蔫的。
叶染心里也不舒服,烦躁得很。
她就得笑着,他瞧着心情才会好。
她愁眉苦脸,他便也不好。
于是他打算去找人杀,泄泄气。
走时,还不忘嘱咐她:“困了便歇息,我去买些吃的回来,买把伞。”
安垚瞧着窗外天气:[快下雨了,别去了。]
“无妨。”
说完便离去。
安垚吃着坚果,百无聊赖,随后躺上床,翻来覆去。
不一会儿,雨落下来,寒意往屋里钻。
安垚望着叶染离去的方向。
叹息,裹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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