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你冷静,我觉得你现在不冷静。”姜执一直都觉得现在的谢知虞不冷静,阴湿得疯狂疯魔,让他惴惴不安。
“我已经冷静了十天三小时零六分一秒。”谢知虞几乎是扒着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一点一点地看着时间,强忍着想要将人抓回来狠狠收拾一顿的冲动。
姜执一噎,眸光微顿,床头柜上的暖色开着,将黑夜映照的缱绻温柔了几分,也在他的轻颤的羽睫下落下一道光,映在眼帘一处阴影。
他没有想到谢知虞竟然记得这样清楚。
这是真的有几分伤心的。
“宝贝,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着是不是那一天你和我说清楚后,我没有和你说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但被你骗了身心,我既然没有觉得难过,而是想要和你继续下去。”
“我找到你,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不介意你的性别是什么,只介意你不告而别,留我一人在无灯火的家。”
姜执面色动容,他很容易共情,但也很冷漠。
“谢知虞,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任务。”姜执一字一顿地提醒着谢知虞清醒一点。
骗子是没有爱的。
“我知道。”谢知虞道:“你没有爱,那我爱你也一样。”
“谢知虞,爱很难维持,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报复,只是不爽被人骗了,而且我没有骗你的身。”姜执回答。
骗心骗身,罪加一等,他没有骗身,罪减一等。
宝贝,别拖延时间了
“昨天晚上才骗了我的身,这么快就想不起来,看来我是被骗的太深。”谢知虞一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模样。
姜执差一点吐血。
“那是你骗我的身。”他强调。
“要不是你先骗我心,我怎么会对你有生理性的本能,要是没有生理性的本能,怎么会被你骗身?”
谢知虞话语揶揄而调情带笑。
姜执脑子都大了,感觉谢知虞在绕口令,绕来绕去的,仔细一想还有几分道理。
姜执快要抓狂了。
姜执不跟谢知虞扯了,就像是扯皮糖一样,越扯越黏。
但是又找不到话题,姜执刚刚提心吊胆的跑路,又经历了一场玉佩带来的灾难,还有一场付出的手为代价。
他已经很累了,看着眼前的谢知虞。
谢知虞一双丹凤内勾外翘,眼尾吊梢着笑,显得眼部轮廓幽邃,盯着他这样看,含着柔情与靡欲潮热的野佞,纨绔之中带着温情。
精神抖擞,一点也不见疲惫。
姜执强迫自己的上下眼皮子不要打颤,不要困倦。
可是他已经想到什么话题了。
姜执大脑空空荡荡的,能找的话题都已经找了,明日就是领证的时间。
他还能找什么话题让谢知虞熬夜。
姜执眼神都恍惚了起来,他的睡眠一向是比较好的。
“谢知虞,你跟着我会没有孩子。”姜执想起来了什么,涣散的眼瞳猛地聚焦,对。
他和谢知虞之间不可能会有孩子,谢知虞会绝后。
姜执觉得谢知虞这样的人一定不会不要孩子,而他无法给谢知虞孩子。
“你会绝后。”
“我哥和嫂子生,我们家绝不了后。”谢知虞抱着他,黏糊地在他的脸上嘬了嘬了,“我自己都是还是一个三百多月的宝宝,还要孩子做什么?”
姜执:“…………”
姜执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
还三百多月的宝宝,硬生生被谢知虞说成了三百多天的宝宝。
“谢知虞,我绝后了。”姜执快要被这个谢·三百多月的宝宝·知虞给整疯了,他不在乎自己是否绝后,他在乎总是行了吧!
“你喜欢孩子,我哥和嫂子该努力了。”谢知虞开口徐徐地道,丹凤眼之中靡沉深邃,“我哥想要我帮他领孩子很久了,你到时候可以去领领看。”
“小孩子都是混世魔王,你经受过那个苦,就知道不生也是一种善良,你说呢?”谢知虞眸光幽沉地落在他的身上。
姜执眸光微顿。
谢知虞说的没有错,有些大人不负责任生了孩子又不管,那些孩子被生下来,痛苦而折磨。
姜执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恩爱的时候他是一个宝,不恩爱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无人在意的东西。
姜执羽睫轻颤,他知道他连自己都还没有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