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想要有后代。
没有责任感的人是当不了一个优秀的父亲,伤人伤己。
姜执眸光打量着谢知虞,谢知虞调查清楚了他的底细,也知道他的家庭背景,最知道能够从什么地方让他无话可说,让他仔细思考。
谢知虞虽然生活环境好,但也养成了一个纨绔的性格,但纨绔之中却是张扬的自信与从容,就是有一点让人操心,其他的还好。
“宝贝,我知道你的痛苦。”谢知虞道:“我们两个人都喜欢不上女生了,绝后就绝后,不要去祸害别人女孩子了,你来祸害我吧。”
谢知虞打定了主意,无论他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姜执又少了一个借口。
他脑子空空的,这一次是什么也没有了。
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谢知虞。
谢知虞也看着他,姜执叹息了一声。
谢知虞遮住了他的眼睛,嘬在他的唇瓣上,“宝贝,别这样继续看着我了,等会我了,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赏月到天明。”
姜执抿了抿唇,在谢知虞遮住了眉眼,拧了又拧。
他不想要和谢知虞做,但也不想要和谢知虞领证。
这可叫他怎么办?
姜执一想到这里,有一根神经就紧绷着,无法放松也无法安睡。
“宝贝,时间到了,该睡觉了,别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否则明日起不来。”谢知虞贴心地道。
姜执一时间喉间涩然。
谢知虞补充道:“如果你想要我明天抱着你去领证,高调秀恩爱的话,你还可以继续熬夜,可我要睡觉了,我定好了闹钟。”
“明日一定会醒来。”
“你若是醒不来,我抱着你去就行。”
“还有……”
谢知虞顿了顿,嗓音倏地变得危险了几分。
“门已经改装过了,你的钥匙现在已经不是钥匙了,你晚上不必再摸黑去开门了。”
姜执的心底沉了沉。
果然是谢知虞改装了门,可是谢知虞怎么改装了。
昨天找到他的,一晚上和他在一起,他醒来的时候,谢知虞还在他的身边,应该是他睡了的时候,谢知虞改造了他公寓的门。
可是谢知虞不睡觉的吗?
这很不正常。
刚刚和谢知虞谈话,谢知虞丹凤眼之中还有隐隐的亢奋,显然像是注射了什么肌肉兴奋剂的样子。
“谢知虞,你精力太旺盛,是不是有什么病,去看看吧!”姜执关心地建议道。
“你是我的兴奋剂。”谢知虞开口回答他,嗓音充满了自豪。
姜执正欲说话,谢知虞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一只手依旧捂着他的眼睛。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就被放大,他能够感受到谢知虞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两人之间距离极近。
谢知虞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没有说话,只有鼻尖喷洒的热息,让他知道谢知虞还在看着他。
呼呼呼——
夜晚的风簌簌而过,明明在外面吹响,声音却落在了姜执的心尖上。
寒凉而危险。
“宝贝,别再拖延时间了。”
谢知虞的嗓音蓦然在寂静的空气之中响起,一字一顿都让他毛骨悚然,呼吸发紧。
“要是你喜欢半夜去领证,我也可以现在就带你去,我在这里刚刚好认识一个民政局的朋友,领证而已,让他帮我们填写一张表格的事。”
谁造谣我有青梅!!!
谢知虞看着时间,已经不能再陪着姜执聊下去了。
姜执的脾胃虚,不能熬夜。
最多只能熬到十二点,这是底线。
姜执心脏漏了一拍,又像是漏了一个洞,凉凉的。
看来他表现的太明显,谢知虞早就看出来了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谢知虞会因为他是男的,而变成绝望的直男,感情不深,还能及时抽身,加上有谢知虞的母亲坐镇,谢知虞也不至于是走不出来,但现在情况一直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以为谢知虞会报复他,但谢知虞却想要和他领证,完全是与他最意外的方向发展,导致他一点应对的措施与心理建树都没有。
既然谢知虞能够看穿他想要做什么,他只能直接又问一次。
“谢知虞,能不能不领证?”姜执开口说话,一点也不管谢知虞抵在他唇瓣上的食指,颤抖带着试探性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