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虞将机车停好,拉过一旁看着民政局发呆的姜执,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有着光,也有了几分的活气,皮肤皙白如玉,耳旁还残留着些许他嘬下的痕迹,格外的蛊惑人心。
谢知虞的眸光靡沉了几分,“宝贝,别害怕,以后离婚了,还能分走我一半的财产,你不亏的。”
谢知虞揶揄调笑道。
姜执眸光闪动,复杂地看着知道被分走一半财产还那么高兴的谢知虞。
不是傻就是蠢。
要是让谢知虞分走他一半的财产,他是不愿意的。
姜执现在还没有爱上谢知虞,也不知道谢知虞对他的心意如何,只知道谢知虞在玩。
他否定了别人会爱他,也否定了谢知虞对他的爱。
“得做一个财产的计划,你不能分走我卡里面的钱,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姜执故意恶意地开口,想要让谢知虞知道他的爱钱薄情的脸嘴。
让谢知虞知道他在防备着他,跟他领证,绝对会是谢知虞这辈子做的最亏本的买卖。
“宝贝,你那是卖我的钱!”谢知虞丹凤眼幽沉了几分,哀怨嗔怒地直勾勾地盯视着他。
姜执理亏地避开了谢知虞的视线,理不起气也不壮,第一次耍无赖地道:“我不管,卖你的钱也是钱。”
“宝贝,你是在耍赖,还是在撒娇。”谢知虞揽住他的腰,在他的耳畔嘬了几口,丹凤眼压低,眼窝深邃了几分,望着他。
眸光在他的视线之中缓缓移到了他的唇瓣。
“这张小嘴巴拉巴拉什么呢?”谢知虞顿了顿,嗓音嘶哑透着磁性,“想要嘬。”
姜执看着没个正经的谢知虞,“我说我要跟你做个财产公证,那是我和你母亲交易的钱,是我的钱,你一分都不准分走,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姜执望着谢知虞,面色凝沉而又认真,一字一顿地道,强调着,提醒着谢知虞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若是真心相爱的人,他这样一说,肯定能够将对方吓得屁滚尿流,连爬带滚,落荒而逃。
“好,知道啦。”谢知虞揉了揉他的头,眼中带着无奈和纵容,格外的缱绻,“你的小金库,就是你的小金库,我的小金库,还是你的小金库。”
谢知虞没有盛怒,也没有被吓唬到,依旧一如既往,坚定不移。
还这样说?
什么他的小金库也是我的,我的小金库还是我的?!!
姜执心中震惊地重复着这句话,对上谢知虞靡沉的丹凤眼,此刻却缱绻着一丝柔情,显得特别情深。
没有一点的犹豫和退缩。
“谢知虞,要是我拿到了你的小金库,我一天只给你喝稀饭,吃糟糠!”看着这样的谢知虞,姜执恶狠狠地道。
“宝贝,放心,我就喝你的稀饭下你,吃糟糠,还是下你,对于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谢知虞怕姜执听不懂他的糙话表白。
又解释一句,“意思是,有你在,我可以去挖野菜了,只要让我回家吃你就行。”
姜执:“…………”
挖野菜还自豪,谢知虞是真的疯了吧!
“不过是嘴上说说,你的钱,我根本拿不完,要是拿完了,你还有你的母亲,你的身份,哪里能够沦落到去挖野菜的地步。”
姜执轻嗤一声。
谢知虞这样的身份,除非地球毁灭,否则最多就吃点恋爱的苦,其他的挖野菜有人抢着忙着帮他挖呢。
姜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始了无理取闹,但谢知虞却依旧耐心如常。
“宝贝,领完证我就去挖野菜,你想要吃什么野菜都有。”谢知虞丹凤眼含笑,话锋倏地一转,嗓音凝沉了几分,“不过都到了门口,你要说什么,还是等我们领完证再说。”
谢知虞看着脑子还在乱想不安的姜执,知道越到了领证的关头,姜执越是不安。
现在闹腾了这么久,也是不安。
但这个国家领证后是没有离婚的。
只有一个期限,一百年的期限只需要四英镑,折合人民币计算九元。
如果期限只有一个月要缴纳百万英镑。
而他的期限是一百年。
姜执被谢知虞牵着走,引着他走向阳光之下的民政局。
他们如普通的情侣一般,排队,等号。
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他们的前面还有六对领证的夫妻。
等到领证的人,脸上洋溢着对婚姻的渴望,对爱情的喜悦,恩爱不已,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