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坚决地推开怀里的伊依,拉住准备转身离开的楠兰,“别这样,我、我没想去,真的!”
楠兰仰起头,踮起脚尖,双手抱住奈觉的脖子,“觉哥……”带着她身上甜甜味道的热气喷在脸上,奈觉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他抱住她的腰,想要带她离开。但楠兰扒住门框,趁奈觉重心不稳,将他按在了墙上。“乖,别让我有太多心里负担。不都说了,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见奈觉还是皱眉摇头,楠兰拉过来面色潮红的伊依,“觉哥,你不想试试新药的功效吗?”她贴着他耳根说的,奈觉怔愣了几秒,清清嗓子想要将她推开。
楠兰却直接把腿软得站不住的伊依送到他怀里。“帮帮她,觉哥,求你了。”伊依整个人几乎是软绵绵地栽进奈觉胸口。她身上烫得惊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呼吸又急又浅,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次吐息都像在压抑着什么。
刚刚注射的药水已经彻底发作。此刻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双腿无力地并拢摩擦,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空虚与躁热。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点可怜的乞求,嘴唇微微张开,像随时会发出呜咽。
“觉……觉哥……”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哭腔,双手下意识揪住奈觉的衣服,前胸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她整个人都在轻颤,小腹不时抽紧一下,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发软,如果不是奈觉扶着,几乎就要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她难受得要命,那股被药物放大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带着一点无助又贪婪的摩蹭。奈觉能清楚感觉到她滚烫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只发情却又站不稳的小动物,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我……我不、不……”奈觉被胸前的伊依带得脑子很乱,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楠兰微笑着推开了包厢门,把伊依和奈觉轻推了进去。“玩得愉快,觉……”扑面而来的音乐声盖住了她没说完的话,她冲奈觉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胸口堵得难受,胃里也不时有酸水反出来,但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回到监控室坐好。
包厢中,奈觉先让伊依坐在角落,他去和白砚辰打招呼。白砚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秘书跪在他腿边,低着头,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手里端着酒杯,正和旁边的人说话,见奈觉过来,拍了拍另一侧位置,“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来了。”他笑着和奈觉碰了碰酒杯,奈觉则心虚地笑了下,眼睛下意识看向监控,白砚辰扬扬眉,“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结果让个小丫头拿捏了。”
“小丫头?”坐在一旁的男人探头看向奈觉,又看了看房间里,目光落在角落里面色赤红的伊依身上。奈觉没搭话,冲白砚辰点了点头,端着酒杯钻进扭动的人潮中。
音乐震耳欲聋,女孩们被药物催得眼神迷离,她们极力甩着胸乳,扭动胯部,肩带滑落,有的为了吸引男人注意力,干脆像蛇一样,趴在地上蠕动。奈觉知趣地绕过那些正在兴头的老板,一口干了杯里的烈酒。回到伊依待的角落,一把捞起已经跪在地上的伊依,脱下外套裹住她炽热的身体,手指顺着裙摆探到一片泥泞的腿心。
另一边,一个男人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裤链拉开,露出半硬的阴茎。他一条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扶着一个染着酒红色长发的裸体女孩。女孩被他半抱半按地坐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大大岔开。她的皮肤被药物和烈酒烧得一片潮红,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乱晃,乳头硬得发紫。
跪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个染着浅金色短发的女孩,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见踪影,她正把脸深深埋进长发女孩湿淋淋的小穴里,舌头“啧啧”地用力舔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穴肉和阴蒂。
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短发女孩的下巴往下滴,把沙发面弄得又湿又亮。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左手死死按着长发女孩的腰,不让她乱动,右手两根短粗的手指狠狠地插进她那吸吮力极强的小穴中,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李总……要去了……要、要到了!”长发女孩突然尖叫着绷紧身体,大腿剧烈颤抖,小穴死死收缩,明显已经冲到高潮边缘。男人却在这一刻猛地抽出手指,只留她空虚收缩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可怜地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猛地抽搐,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只能哭着扭动屁股,“别……别抽走……求你操我……要痒死了……”
“操,骚货,叫这么浪。”男人冷笑一声,“给老子忍着,把这浪逼夹紧点。”他说着,又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随意在短发女孩脸上抹了两下,后者立刻乖乖伸出舌头舔干净,继续更卖力地用舌头钻进那空虚的穴肉里。
长发女孩被药物折磨得彻底失控,每一次舌尖扫过阴蒂都让她全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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