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颤抖。她哭着摇头,却又本能地往前送胯,想把那根舌头吞得更深,嘴里不断发出哀求,“李总……操我……用你的鸡巴操烂我的逼吧……我真的要疯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手指重新插回去,浅浅地抠挖着穴口,故意不让她到达高潮,只把她一次次推到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女孩像条发情的母狗空虚抽搐着,淫水狂流。
奈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在伊依湿滑的腿心按得更深了。但他没有深入,只是隔着那条丁字裤,用指腹轻轻地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处来回摩挲。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紧紧贴在柔软的阴唇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伊依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因为腿软而合不拢,只能轻轻发抖。“这么敏感?碰一碰就流汤了?”奈觉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嗯?骚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想要,小骚货?”
伊依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脸埋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衬衫上。胸前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因为药物作用而格外敏感,奈觉另一只手从外套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上衣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指尖重重捻着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啊……”伊依的脊背瞬间弓起,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她试图把胸口往他掌心送,却被奈觉故意控制着节奏,只给她一点点刺激。他的手指继续在丁字裤外浅浅地玩弄着她肿胀的阴蒂,时而绕圈按压,时而上下滑动,把那一点敏感的嫩肉逗得又红又肿。
他手法很老练,每次伊依身体绷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时,奈觉就故意把手指移开,只把手掌覆在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两片软肉一张一合无助地蠕动。“看你这贱样……”奈觉低笑了一声,“奶子这么小,怎么反应这么大。奶头硬得像小石子似的,在我手里一直抖……是不是特别想让我用力捏?还是想让我把手指伸骚穴里,好好操一操里面的烂肉?”
伊依不知所措地趴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几乎要哭出来,“觉哥……好、好痒……里面空,特别空……”她双眼迷离,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细瘦的腰肢快速扭动,像在无声地恳求他再深入一些。
奈觉却始终只在表面逗弄,不给她任何实质的释放。他一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揉着她小小的乳肉,时而用指腹轻轻弹一下已经敏感得发颤的乳尖,时而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挤压。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腿心处反复折磨,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
伊依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睛里水光闪烁,脸颊和脖颈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她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烤,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丁字裤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奈觉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可怜又贪婪的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次,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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