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
珍妮特四肢僵硬的坐在木椅上,三位艺术家对三位女孩们发布指令,然后…三位女孩?
珍妮特骇然从麻木无知的状态中解脱,她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珍妮特忍不住庆幸,因为水芹的嗅盐,她今晚在梦中也保持了清醒。
“你醒过来了?”
坐在她身旁,排在最后一位的丽慈向她看来,丽慈并未张口,声音却传入她的耳朵:“别人帮助了你?幸运的女孩。”
“你…丽慈?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珍妮特试着移动双手,却纹丝未动,可如果继续坐以待毙,她恐怕就凶多吉少。
森林中的湖水渐渐从平面中升起,三位兔子艺术家即将登场。
珍妮特抱着一丝希望对可能知情的丽慈问:“这场仪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开门’。”丽慈看着冒泡的湖面,眼中多了一丝厌恶:“银之匙、七圣钥、门之钥…不过都是为了打开世界之间的通道罢了。那些人让你们这群女孩参加这个仪式,好把你们做成开门的钥匙。”
这话让珍妮特心里发毛,感觉法里纳是真把她当工具看,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不,她想起他和她交谈时话语中对繁殖的强调…他也许确实很在意她,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在意除了这具身体外的其他东西。
狗日的畜生。
“既然你已经醒来,那就离开吧。”丽慈起身向她走来:“少了两个祭品,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
珍妮特眨了眨眼。这几天以来她经历了不少疯狂残忍的事情。对于自己身处的漩涡,她的大概理解是法里纳建立了一个类似邪教的组织搞活人献祭,自己则是类似祭品的角色。而想要阻止法里纳狩猎天使的丽慈,自然应是她能够团结的对象。
珍妮特趁机问:“丽慈,也许我能帮你一起阻止法里纳?”
丽慈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平静的拒绝道:“我知道你是接受了那位女士的委托。若是下次见面,我们可能是敌人。”
那位女士?
这特殊的指代让珍妮特一时摸不着头脑。她不认为自己还有接触过任何身份特殊的女性…也许邦妮算一个?
丽慈的身体如同虚无的幻象般融进珍妮特的身体中。这种奇异的感觉没有带来任何不适的反应,只是珍妮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又像沉在水中,最终像一根羽毛般慢慢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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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撒在身上的暖意渐渐唤起她的意识,随后全身都在痛。睁开眼看到法里纳的瞬间,她所有的情绪都化为懊恼的微笑。
见她醒了,男人捏起她的脸颊来回打量:“你现在的模样倒挺乖的。”
列车不时颠簸,传来轨道摩擦的声响。
窗外已是一片恍如无人的绿意。
中午的日光透过车窗照得她眼睛发疼,眯起眼睛泛出泪水。她想要抬起手臂或者动一动身体,但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钝痛。
“法里纳…我感觉不到我的手和脚……”
珍妮特软下声音委屈的向面前的男人求助,他只是带着淡然的微笑把她搂在怀里,捏着她的手腕故意问:“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珍妮特猝然一愣,气愤自己浑身上下一片布料也没有。虽然是在包间里,可难道之后…
法里纳心里是希望珍妮特干脆之后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但嘴上还是得安慰几句,告诉她等过一段时间一定会让她恢复原样。
他随意的把她按在怀里,心满意足的享受少女软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热量和触感,又装作绅士的轻轻抚摸她光滑瘦削的背脊。
珍妮特无力的把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侧头低声抱怨道:“为什么我必须得光着身子而你却可以穿着衣服?”
“因为你的手和脚都扭得厉害。”法里纳将手伸进她的头发里,暧昧的逗弄她的耳尖,“你的骨头全都碎了,所以为了更好地观察骨骼恢复的情况就只能委屈你先保持裸体了。”
“你——在骗谁呢?”珍妮特咬牙切齿,法里纳简直是把她当傻子糊弄:“你难道不知道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是利欧,对吧。”法里纳烦躁起来:“你希望我怎么做?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利欧就是你。”珍妮特盯着他,干脆说道:“你的异能可以提取灵魂制造分身,利欧就是你创造的分身!”
“呵…”
法里纳挂着冷笑,轻松的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将珍妮特放倒在沙发的软垫上,摆成一副随时可以享用的模样。
珍妮特又羞又恼,不过她也早已没了幻想,知道自己迟早会被他吃抹干净。她张了张唇,问出她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你要用利欧的身份来接触我?”
男人置若罔闻,脱下手套一把扼住她的脖颈,仿佛要将骨头折断。
珍妮特并不知道,自己揭穿利欧就是法里纳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想不到这对他来说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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