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背叛,这不会比拿着刀子插进他心脏的罪过轻上多少。
“亲爱的,是谁告诉你我能提取灵魂制造分身的?”法里纳的气息将她包裹,他控制着珍妮特的呼吸,欣赏她在窒息时的无力和不甘,他在嘲弄中呲牙道:“是那个雅各布告诉你的吗?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不…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我的分身了吗?”珍妮特艰难的辩解道。
法里纳怒不可遏,现在加上对珍妮特几次想要脱离他控制,几乎在挑战他的行为更是无法容忍。
如果不是他觉得只能由自己来调教这个从出生起就属于他的女孩,他真该把她送去性奴训练营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
法里纳盯着珍妮特发紫的嘴唇,故意用牙齿咬住,细细研磨:“我应该早点杀了你,新的你一定更听话,不会像现在这个你一样三心二意,对吧?”
肺部的空气难以排出,外面的气体也无法进来。珍妮特感觉自己的肺快要压扁了,她弓起腰像离水的鱼般拼命挣扎,但无力的手和脚却用沉重的重量让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根本不需要手臂,你也不需要脚。它们现在还在你身上只是因为它们长在你身上好看。”法里纳平静的咬着每一个字,将扩张器淋上黄油直接塞进她的下体:“你的眼睛和牙齿一样没有作用,这些会让你产生多余想法的部位我是不是应该全部把它们废掉?”
疼痛在下体炸开,干燥的撕裂感从她的小穴内燃起。
这只被当成工具使用的崩溃感配合窒息导致的思维混乱几乎要将她压垮。
男人不知轻重只管用力,想在珍妮特体内开出一个能方便他随意亵玩的甬道,可以让他窥见体内深处子宫口翕动的颤抖。
“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玩物。没了我,你什么也不是。”
娇柔敏感的阴蒂被毫无怜惜的从小包皮中拉拽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黄油被肉穴的温度融化,带来一股混着淫水的特殊奶香。
法里纳看着她眩晕到难以聚焦的眼睛,珍妮特拼命摇头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
她本能的求生欲使她剧烈咳嗽,眼中的景象渐渐暗去时扼住脖子的手掌稍微放了力,终于让新鲜的空气得以涌入。
“对不起…对不起…”珍妮特后背冷汗直冒,额间密密麻麻的汗水滑进眼眶里,和眼泪混在一起。
尖锐的剧痛在她脑中叫嚣,但她已经退无可退,根本不敢想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能噙着泪水求饶:“原谅我吧…我只爱你,我不会再对别人动心了…我错了我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失禁了般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嗓子在尖叫中哑得发痛。
法里纳加大了力度,将珍妮特的小穴撑得如同鸡蛋般大小,他平静的声音中带着骇人的癫狂:“甜心,把你的子宫打开。”
如果他想,他现在就可以直接用探针扩开宫口,但他就是要她自己选。
尽管答案只有一个。
“…不行…不行……”珍妮特嘶哑的呢喃道:“会坏掉…真的会坏掉的…”
他要进去,他现在就要进去,她就是他的飞机杯和肉便器,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她有什么脸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在崩溃中,珍妮特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讨饶道:“我的子宫…还要给daddy生小宝宝…不可以…会坏的…”
珍妮特声音含含糊糊的,被痛苦折磨的发哑。法里纳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歪着头邪笑起来:“那么奶水呢?我们会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你这对小奶子喂得过来吗?”
“…会有的…会有的…”
她坏掉的样子可爱极了,没了多余的手脚,嘴里只会说出让人心痒的话,她简直生来就是给人奸玩的,光是存在就惹人犯罪。
“好吧,我就先原谅你。”
法里纳忍不住去吻她,把她当舌头含在嘴里反复品尝。
她身上简直每一个细胞都在诱惑他把她弄得更加破碎。不过他还是得忍一忍,她是他最爱的玩具,坏的太快可就没意思了。
“你一定会是个很好的母亲。”法里纳低头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珍妮特,“我会用你的奶水装满我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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