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搞错了颜色笔!姜岁谈的反驳,顺便会扯一下正在上颜色的叶津折的手,导致叶津折手中的画笔拉歪从而画出界。
于是他又会遭到妹妹追上来的爆捶,后面捶到了姜岁谈求助叶津折,叶津折会大发善心地让妹妹住手。
可住手的代价是,两个人给妹妹折送她小闺蜜的一罐子星星。
两个人折星星折到天荒地老,还要赶在下周妹妹闺蜜生日前折出一罐来。夜里挑着灯,姜岁谈会将叶津折的作业顺手做完,叶津折洗完澡会慢慢腾腾地找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跟刚给他做完作业的姜岁谈一块折星星。
姜岁谈折到眼冒金花,不得不提议:告诉她闺蜜,说妹妹不愿意给你折星星。然后我们就不用折了。
叶津折点头复议:你明天就去接妹妹放学,你亲口对她闺蜜说。
姜岁谈早有准备:我就说是你说的。
叶津折激将法:这么怂,怎么当人大哥?
姜岁谈早有回答的答案:我是你弟弟。
哦,叶津折笑嘻嘻地得偿所愿地喊了姜岁谈一句,弟弟。
腔调乐呵呵的,姜岁谈听见这声弟弟,心里感受非常不一样。他觉得这称谓尤为独特,好像他们俩不再是平时的固有关系一样。
叶津折太累了,手里还在折着星星纸,眼睫就阖上了。
姜岁谈原本还在和他谈条件:你要是当一天哥的话,你把明天的妹妹的手工也做了吧。
没有得到回应,姜岁谈奇怪地往旁边看了一眼,那家伙居然后脑枕着阁楼的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姜岁谈心下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很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他的眼中映着叶津折消白的侧颜。
那鲜乌的眼睫,在光白的皮肤落下了一小扇形的阴影。
唇是淡夹竹桃色的,看起来不薄弱、也不过于饱满。
但是足以让他的心思停留在叶津折的唇上,姜岁谈再次抬眼瞧了一下叶津折安静阖着的眼皮。
那个人没有醒来,是不是就可以
姜岁谈盯着叶津折的睡相,而自己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犹豫着地侧微歪一下头,迟钝地靠近上去,离叶津折只差乎几公分的距离,叶津折的头突然闷地扎进了姜岁谈的胸怀中。
这一举动,吓得姜岁谈手脚无措,可姜岁谈的下意识依旧伸手去扶住像是故意扑进他怀中的叶津折。
扶住叶津折,姜岁谈等待着叶津折嬉皮笑脸地喊我抓住你了,你想对我干什么,令他陷入一种尴尬到可以当场去世的地步时。
可叶津折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姜岁谈才敢垂眼看去,原来是叶津折睡得太死沉了,没有维持好坐姿,就摔落在了姜岁谈的怀里。而即便就这么跌进姜岁谈的身上,叶津折也依旧睡得香甜。
姜岁谈一阵语噎:服了。他轻声地道,仍不愿意吵醒叶津折。
就这么让叶津折靠在他肩臂边,姜岁谈把人又扶好,让人一半靠在自己怀臂边上,一半靠着沙发抱枕上睡去,而自己继续投入去手中未完成的折纸星星大业中。
他自始至终不清楚叶津折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曾经怀疑过自己对叶津折的情感是否只是青春期一种单纯的萌动。这种青春期对身边玩得好的异性或同性之间的好感,让自己误以为是喜欢。
叶津折喜欢姜岁谈吗?
答案是模糊的。
姜岁谈甚至不清楚,叶津折到底是不是更喜欢姜洗星一些?
不然,为什么叶津折会对姜洗星这么好,以至于比对他姜岁谈还要好?
也导致了,从小他和姜洗星在争夺和占有叶津折上,总会无缘无故产生的醋意和不爽。
他不知道妹妹姜洗星是否和他有着同样的感受,或许妹妹是真把叶津折当哥哥。而自己,却不是真的把叶津折只当家人。
叶津折,你喜欢我吗?
你有喜欢过我吗?
如果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得到是否认,那他姜岁谈岂不是很小丑?
这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得知答案的谜题。
顾衍白盯了眼伏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的姜岁谈,似乎连喘气的起伏都没有了似。
而顾衍白嘲弄地笑了一句地上伏着不动的人:刚刚编黄色笑话不是很起劲么,现在怎么跟死了一样。
半晌,似乎思绪才被拉回了现实中的姜岁谈,发出了几声鲜血堵在气管咽住的气声。
咳到了眼前血色浪漫,胸襟斑驳得鲜红如朱。
要不再谈谈,叶津折和你上/床的细节?顾衍白冷笑道,尽管他的眼中没有笑意。
那个人再也说不出来了,喉咙气管全是血。呜咽得好似才吞下了一点血去。
叶津折被你蒙眼的玩,被你堵住嘴巴的玩,要不,你再详细说说?
嘲讽尽数如同回旋镖一样扎回了姜岁谈肉/体。可是他精神上多少是胜利的。
想把脑袋从地上的那一摊血中抬起,可是几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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