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光亮起,夏维单手捏成法诀,金色符文缠绕两人,无形的力量缚住黧炎,使他难以反抗。
眨眼间,控制者转换。
暗龙被锁住,锁链另一端握在夏维掌中。
“夏维?”
黧炎低头看去,发现身上的锁链是炼金产物。以巨龙的力量完全挣脱不开。
好似为他量身打造。
“别费力气,你挣不开。”
夏维终于能自由活动。
他转动两下肩膀,扳动手指,膝盖撑在地面,居高临下俯视黧炎。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松脱,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黧炎视线定住,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吞咽。
夏维以手代梳,向后理顺额发,灿烂一笑,随意打了个响指。
黧炎浮了起来。
他尝试活动手脚,却被锁链缠绕得更紧,如同落入蛛网。
“你刚才就是这样困住我。当然,我没有生气,只是希望你能感同身受。”夏维俯身勾起黧炎的衣领,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笑意,“放轻松,我在帮你解决困扰。”
说话间,黧炎已经离开地面,越过大半个房间,落进华丽的床帐。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感受毛毯的温暖,黧炎只觉得更热了。
夏维走到床边,掀起床帐,看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暗龙,觉得语言毫无意义,还是行动更实际一些。
他的膝盖抵在床边,手指陷入毯子里。
像一头狡黠的豹,美丽、轻盈,却也致命的危险。
“你是清醒的,你没有拒绝我。”微凉的手指划过黧炎的下巴,虎口覆上他的脖颈,力道不重,动作却极其强势,“那么,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失去了反悔的机会。”
“我……”
黧炎尝试开口,却被堵住声音。
夏维双手撑在他耳畔,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
厮磨,啃噬,气息不再平稳。
终于,身上的锁链消失,黧炎能够自由活动。
他用力箍住夏维,侧头咬住他的脖颈,猛然间翻过身,一手箍住夏维的腰,另一只手把住床头,锋利的指甲划过,留下触目惊心的刻痕。
“我没打算反悔,永远不会。”
声音湮灭在呼吸之间。
暗龙似被驯服,任由自己陷入狂热,再不打算清醒。
城堡三楼,领主卧室内。
水晶灯散发柔光,照亮屋顶和墙上的壁画。壁画色彩艳丽,人物花鸟栩栩如生,与宴会厅内如出一辙。
金色纹饰点缀墙头,与壁画巧妙融合,繁复却不显杂乱。
壁炉已经点燃,橘红跳跃,木柴被焰光吞噬。
烟气顺着管道流出,房间内丝毫嗅不到呛鼻的气味,只有暖意融融。
壁炉对面,一张四柱大床靠墙摆放。
床柱末端陷入地毯,厚重的布幔三面垂落,边缘悬挂流苏。
床幔合拢,之间不留缝隙,严密遮挡住光亮,囿出一方黑暗天地。
壁炉内传出噼啪声,源于爆裂的火星。
大床一侧的布幔被掀起,流苏轻轻摇曳,分割落入帐内的灯光。
床铺中央,本该醉酒熟睡的佩德罗突然睁开双眼。
凯恩已经离开,侍从守在走廊内,未经召唤不得入内。
房门紧闭,室内仅有佩德罗一人,显得寂静无比。
他从床上坐起身,明明全身酒气,眼中却无半分醉意,神智异常清醒。
“应该不会错,这是唯一的机会。”佩德罗自言自语,抬手拉开床幔,“值得冒险。”
灯光取代黑暗,刹那间刺痛眼球,他不得不眯起双眼。
等到眼睛适应明光,他才离开床铺,弯腰套上摆在床下的鞋子,抓起外套穿过袖口,利落地系上钮扣和腰带。
整理完毕,他大步穿过房间,一刻也不想耽搁。
壁炉右侧,鲜艳的壁画爬满墙壁。
壁画中心交叉两把宝剑,剑身宽厚,剑柄和剑鞘雕刻奇特图案,流淌异常的光,分明都是炼金产物。
佩德罗站定在墙壁前,深吸一口气,同时握住两只剑柄,取下嵌入墙体的宝剑。
伴随着剑身移开,机关转动的声响从墙内传来。
细长的条纹攀爬而上,如同树冠铺展,牢牢占据壁画中央。
条纹覆盖之处,壁画变得模糊,墙砖有序分离,现出一扇由炼金术制作的暗门。
门上镶嵌金色圆环,由咬合的齿轮组成,中心拱卫交错的凹槽。
佩德罗提起宝剑走上前,剑身嵌入门板,完全契合门上的凹槽。
咔嚓一声,齿轮转动,剑身泛起微光,暗门向内敞开。
门后连接一条幽暗的走廊,狭窄逼仄,以佩德罗的身高,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走廊墙上并排插着火把,年深日久,火光早就熄灭,只余下炭化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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