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蛊,你也得想办法解了我中的蛊毒,咱们俩才算扯平。”
他眼神清明,如玉的指尖指着盛非尘的胸口,道:“你得知道,现在是你,欠了我。”
“所以,武林盟、江湖武林,若是谁要我的命,你得帮我挡着,你要知道……若是我死了,你的毒无解,你也得与我共赴黄泉。”
“至于天元焚……”楚温酒突然起身,探身凑近,紧盯着盛非尘的眼睛,两人距离极近,盛非尘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楚温酒忽而微微一笑,话音一转,“在我的毒解了之后,或许我就能想起关于天元焚的线索了,到时候……”楚温酒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下去。
要钓鱼,那么鱼饵就得挂着。
盛非尘望着他的眼睛,放下手中的杯子,哑声道:“成交。”
交易(二)
此时,整个京都已被武林盟封锁得如铁桶一般。
盛非尘将楚温酒带到悦来客栈,朝小二喊着要三间上房,往怀里掏钱时才发现钱袋子留在了染坊……他正要拽下腰间玉佩,却发现楚温酒面无表情扔了块银子给掌柜的。
盛非尘看着摩挲着手腕的楚温酒,然后道:“我去接麦冬,你在这儿,莫要生事。”
楚温酒自顾自地回房打坐,并不搭理他。待盛非尘要走时,扔过去一颗红色药丸:“他中的是我们楼里的迷药浮梦,没有什么伤害,你兑在水里给他喝,立刻就能醒。”
盛非尘接过药丸,飞身而出。
不过一刻钟,掌柜的就唯唯诺诺地端着一盆热帕子过来敲门,说是那位贵气十足的客人要的,要他送过来给这个屋的客人,说是用来敷手腕。
楚温酒盯着自己的已经青紫一片的手腕看,脸色不太好。
那人还算是个人,这个时候才示好,早干嘛去了,轻点掐啊。
他让人把帕子放在门口,自顾自地打坐调息。
几个时辰后,便听到隔壁传来叽叽喳喳的吵嚷声。
“师兄,你说咱们就这样直接回昆仑派了,会不会被大师兄抽竹竿跳着打呀?”
“我知道大师兄不忍心直接打,但是他听师尊的啊,师尊说什么他都不会说个不字。”
他的语气有些颓然:“你肯定没事儿,我可就不一定了,挨揍的肯定是我。”
忽而又激昂起来:“问题是咱们事情都还没处理完,直接就走,也太不够义气了,我和朱明约的酒都还没喝呢。”
“陆盟主死了,长老们吵得不可开交,天元焚也没了动静,这武林盟乱成这样,咱们就撂挑子回山,真的行么?”
“还有那卑鄙可耻的血影楼刺客,此仇不报,我就不姓盛……”
然后房门被推开,一身青衣、背着玄铁重剑的盛麦冬看到屋内坐着的人,碎碎念都吞回了肚子里。
他挑了挑眉,看看楚温酒,又看看盛非尘,有些狡黠地问:“师兄,师兄,这位美人……公子是你新结交的朋友?”
楚温酒睁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盛麦冬,温声道:“小师弟,你好呀。”
盛麦冬眼睛放光,献宝似的拿着一包桂花糖凑过去:“我师兄买的桂花糖,你尝尝,可甜了。”
楚温酒扫了一眼,手上却没有动作。
盛非尘却把人拽起,凌空拦住:“你去问掌柜要床新被褥,要熏过艾草的。”
盛麦冬瞅瞅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挠着后脑勺答应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盛非尘扫了一眼楚温酒,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
楚温酒一扫:“十两金的金疮药,盛大侠好阔气。”
“你身上的剑伤,白天挣开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温酒打断,刚刚对盛麦冬的和善温和荡然无存,他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盛大侠还不走,难道是想等着给我上药?” 说着,竟作势要解开腰带。
盛非尘眸色一凛,起身关了门。
第二日大清早,楚温酒刚一出门,盛麦冬眼睛顿时一亮,招呼道:“公子,过来用膳。”他嘴里咬着一个小笼包,含糊说道,“快快,这儿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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