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看着楚温酒。
“你当初身中剧毒,又被拍了一掌受了重伤,应该活不过几年,而今却能活这么大,这也算得上是奇迹,我今日难得心情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在密闭的空间中,楚温酒闻到了那股熟悉至极的沉水香。
听罢皇甫千绝说的话猛然一惊,他瞳孔紧缩抬起头来:
“当初的楚家灭门之案,你果然在场!”
“哦?怎么说?”皇甫千绝笑了。
“我曾闻到过盛非尘身上的沉水香,那沉水香与你用的香是同一款识,顶级,有市无价,千金难求……这样的香,只能出自巨富皇甫家。我便料到,我楚家灭门一定与你脱不了干系,而今……果然如此。”
他笑得有些凄然,然后道:
“我想知道当年楚家灭门真相。”
“我记得……当年楚家来了两拨人,一伙屠戮满门,另一伙似乎在寻东西,最后放火烧了宅院。我起初以为是幽冥教所为,但后来发现好像不止如此……”
楚温酒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哈哈”,皇甫千绝抚掌大笑,
“当年我确实在场。”
“所以,是正道武林下的手?” 楚温酒声音低沉,心中滚烫如沸。
“非也。”皇甫千绝站起身来。
“你们全家当时已中了幽冥教的毒,本就命赴黄泉难逃一死。你娘应是把唯一的那颗闭气丹给你服了,你才得以存活。”
“陆人贾也在场,他打了你一掌,你当时应是必死无疑的,谁知你竟活了下来。”
皇甫千绝继续轻蔑地说道:
“这样算来,若是陆人贾真是你所杀,倒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楚温酒捏着掌心,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颤动,铁链发出响动,他赤着眼,怒瞪着皇甫千绝:
“我知我楚家灭门与幽冥教有关,所以这些年我和幽冥教势不两立,捣毁多个分坛,但是我却不明白……却不明白为何正道也要赶尽杀绝!”
他的脸色苍白如雪。
话音还未落,楚温酒突然暴起想要挣断铁链,用力一甩,袭向皇甫千绝的脖颈,却连人都还没碰到,下一刻,被流黄一脚踹倒正中心窝。
楚温酒吐了一口血,他抬眼,看向了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嘴角漫出一抹笑意:“想杀我?”
他转而哈哈大笑,拍开了拦在他面前的流黄,然后进了两步道:
“你们楚家灭门,不过是正邪两道博弈的祭品罢了。”
“什么意思?”
楚温酒挣扎着起身,随即被撞上了刑具架,铁钩刮破了肩胛骨,他却恍若未觉。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看着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面色森冷踱步走向了楚温酒的一侧,然后道:“你父亲楚荣元到死都藏着秘密,没告诉过你吧?”
“什么意思?”楚温酒口里一阵腥甜。
“若是你一定要为你楚家那些冤魂报仇,应该找你爹啊!”
皇甫千绝面容严肃,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扫过楚温酒赤红的双眼继续说:
“楚荣元名义上是正道武林浏阳楚氏楚家的家主,但实际上,却是幽冥教安插在正道的一枚钉子。”
“什么……?”
楚温酒听着这话恍若惊雷炸响,他猛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说的话却忽然让他想起了父亲书房门墙上那枚小小的火焰标志,只觉得心脏好像都要停滞了:
“我父亲是幽冥教之人,那为何幽冥教要杀他?”
“因为他起了不该起的贪念,偷了幽冥教教主的东西。”皇甫千绝道。
“是什么?”
楚温酒问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敢确定的猜想。
皇甫千绝突然低笑,打量着他继续道:
“确实是如此,那你以为楚荣元为何会拥有天元焚的钥匙天元珏?世人皆道天元焚是武林的无价之宝,但鲜少有人知晓,天元焚是两样东西,焚樽炉和天元珏,焚樽炉是储宝箱子,天元珏是钥匙。而你父亲的那块天元珏,是他从幽冥教总坛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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