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温酒的目光却不在这些珍宝上,他四处摸索,果然触到一处机关,暗格打开,露出一间更为雅致的雅阁。
而他的目光,瞬间被悬挂在正对门墙壁上的一幅画牢牢吸引。
他心上猛地一震。
果然,这地方应该就是王初一所说的主人书房里的画像。
画中之人身着素白单衣,墨发披散,慵懒地倚在窗边,侧脸线条明朗清绝,容颜昳丽,眼神淡漠地望着窗外,好似在观览春光。
画中人眉眼间萦绕的疏离与倦怠,如此生动。
楚温酒只觉心惊。
这画像中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这画工功力极为精湛,连他脖颈处那道被刀锋划伤的红线血丝痕迹,都清晰可见。
楚温酒瞬间明白过来:
画中的场景,正是当年他以“照夜”的身份,与盛非尘在醉仙楼相处时的模样。
那时他被盛非尘喂下情蛊,怒不可遏想要盛非尘性命,是盛非尘抱着他躲过那刺客的暗箭。
后来他思索再三,决定将计就计,和盛非尘做个交易……
那时候他追完刺客回来估计以为自己离开了,推开门的时候,愤怒得双眼都在冒火。
这个场景,没想到竟被人如此生动地画了下来。
而画像旁,题着一行凌厉狂放的墨字,只有四个字:长命百岁。
“能看到这个场景、知道我身份,还能画出这幅画的人,除了盛非尘,便只有当年的刺客。”
画像旁边,还有几幅背影图,每一张,都是他……
一股荒谬的怒火夹杂着冰冷的恶心感,瞬间冲上楚温酒的心头,他气得全身发抖。
盛非尘?他现在估计忙着迎娶美娇娘,这是不可能的。
“那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当年的刺客——司徒孔!”
“哈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眉眼间都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原来如此,隐藏在背后给我挖坑的人,竟是前幽冥教左使,如今光明教的教主司徒孔!可你把这几幅画挂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怕是司徒孔对自己存了什么龌龊心思。
楚温酒不再多想,微微抬手,手腕冰蚕丝蛇一般地窜出。眨眼间便将那几幅画撕得粉碎。
他垂着眼,双眼胀红,满是杀气,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直接飞身下楼,朝着暗处的护卫喊道:
“司徒左使,这番厚待我受不起!你究竟想做什么?快些滚出来?”
“前夜掳我来此,竟然存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你手下可曾知晓?”
“司徒左使戴着面具难道是不敢见人吗?不敢见我,是心中自愧?若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我拱手相让便是,首先,来见我!”
楚温酒愤怒朝护卫们喊道:“把你们教主叫来。我要立刻见他!”
他语气斩钉截铁,字字如刀,“立刻!马上把人找来!”
护卫们不为所动……
第三日清晨,楚温酒打翻了送来的精致餐食,满室戾气翻涌。
他两顿未食,直到夕阳西下时,那面具男终于出现了。
“是你带我回来的,你便是司徒左使,对吧?”
楚温酒站起身,脸上收敛了所有锋芒,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眉眼中闪过杀意,唇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光。
“你把我的画都撕了。”
面具男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难言的沙哑,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对啊,画一张,我撕一张。”
楚温酒眼中杀意未减,又上前一步:
“撕了又如何?你画中是谁,你心里清楚!”
“你把我绑到这,究竟是想做什么?”
面具男别开眼,眼中有冰冷的怒意,却又藏着一丝快要冲破理智的深层痛楚。
“那画像,究竟是什么回事?”楚温酒冷笑了一声。
“该不会是,司徒教主,竞对画像中的人,一见钟情,情根暗许吧?所以才万金寻人?”
“你如何……得知寻人……?”
楚温酒抬手一推,挣脱开他的钳制,揉着发麻的手腕,心中更怒。
“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吧,画像中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他……早已心有所属。”
“鼎鼎大名的光明教司徒左使,竟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伸出手,指尖的冰蚕丝泛着寒光,“还是说,你这面具之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冰蚕丝便如毒蛇般射向面具男的脸,可就在即将触及面具的刹那,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弹开。
冰蚕丝瞬间回卷,而面具男已伸手抓住了楚温酒的手腕,将他逼退半步。
“你不是想见我吗?说吧,什么事?”
面具男沉声道,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眸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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