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面色沉肃,飞身而上,毫不客气:“你是怎么进来的?”
站在池对岸的人正是林闻水,他脸上惯有的镇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王初一,光明教新任教主手下最得力的心腹,如何会在这里?”林闻水目光如电,问出了声。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昆仑剑势直刺王初一心口,杀意凛然。
而王初一神情未变,拦在楚温酒面前,抬手便挡,这凌厉的一剑撕开了王初一的衣袖。
王初一冷哼一声,黝黑的脸上闪出暗芒,翻了个身之后,又是一掌袭来,这一掌带着劲风,掌力遒劲。
仓促间,却被林闻水的一套连招逼得连连后退。
险象环生。
一根细长的冰蚕丝如蛇一般的蹿了出来,格挡在两人中间。
“初一你退下吧,你打不过他。”楚温酒冰冷的声音响起。
王初一面色倔强,有些不服。
却还是听话地退下了。
林闻水的剑停在王初一的咽喉前半寸,硬生生地停住,他一剑将人逼退之后,转过头看见了廊下的楚温酒。
“果然是你,照夜公子。”
“对,是我,那又如何?林大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楚温酒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林闻水。
林闻水面色沉肃,“有弟子禀报,与我师弟盛非尘在一起的游医了忘,和光明教的人有牵扯,而今看来,果然是你,我没有找错地方。”
“我该是叫你游医了忘先生,还是该叫你照夜公子?”
闻水
楚温酒哈哈一笑,然后缓步走下了台阶,姿态从容,仿佛刚才的心慌和咳血从未发生。
“先生。”王初一想要拦在他面前,他却拍了拍王初一的肩膀,然后走到了林闻水面前。
“林大侠是如何发现的?非尘不是说要陪你回昆仑吗?您新婚燕尔,不带着娇妻美眷回昆仑,反而跑到我这僻静的小筑来喊打喊杀,所为何事?”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与林大侠并无旧怨,更无俗事未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刻意疏离和嘲讽,“哦,难不成,林大侠是特意来,向要我……新婚祝福的吗?”
楚温酒笑了一下,“按理来说,你是盛非尘的大师兄,我理应恭贺你新婚大吉,之前,是以游医了忘的身份。”
“现在吗?”他顿了一顿,语气陡然转冷,“你既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我确实该以血影楼寒蜩师弟的身份,恭喜林大侠……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我来寻你,自然是有正事,非尘他……”林闻水说的话被楚温酒打断。
“林道长,除了恭贺你新婚大喜之外,我还要恭喜林大侠,想必你与朱盟主联手,早就暗中拿到了焚樽炉吧?”
“焚樽炉”三字一出,林闻水的脸色骤变,握剑的手猛的一紧,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戒备,还有一丝警惕。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温酒。
楚温酒自顾自的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我想了很久,当年皇甫府上的那场刺杀太过巧合,我当时接的是陌生人的委托,一直以为都是寻常任务。”
可他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目标精准,时机完美,将血影楼武林盟和江湖门派都卷入其中,可惜我花了这么久才想明白,应当是贼喊捉贼。”
“如今你和朱盟主结亲,我才想明白,血影楼不过是你们阴谋下的替罪羊而已,当时的幽冥教也是替罪羊。”
“在你们的推动下,一步步……搅动江湖风云。”他一步步逼近林闻水,目光锐利。
“你怎么发现的?”林闻水问。
楚温酒道,“当初陆盟主府上的那个刺客,却在我快要完成任务之时,让我功亏一篑,想要杀我灭口,在失败之后却把所有的锅都甩在我身上,让我血影楼被整个江湖追杀。果真是……好算计啊。”
“当初那个刺客,为什么,总是捷足先登,能够知晓所有的一切,我一直忘记了,除了血影楼之人,知道目标与细节的,还有雇主本身。”
“那个要杀我的刺客就是你吧?”他好似看透了他的伪装,“若不是盛非尘,我早就被你杀了。”
“说下去。”林闻水面色沉凝,没有否定。
“如果……那个刺客是你的话,那么陆人贾是你杀的,邱如山恐怕也死于你手,还有碧玉山庄的疯乞丐,是因为看到你所以那么恐惧,那么……师姐在碧玉山庄不见了,也是被你引开的?碧玉山庄是皇甫千绝设的局,你当初的合作对象是皇甫千绝?”
楚温酒一步一步说下去,脸色越发冰凉如水,眸色深潭如墨。
“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死得快……”林闻水看着楚温酒,竟然露出了几分欣赏之态。
楚温酒笑了,此时却不需要他再确认。一切都已彰然若揭。
“而今的光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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