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赶我走。
我怕她连赶我的话都忍着不说!
林颂说完,嫌弃的挥了挥手,让初洛下去了。
之所以纠结都是因为觉得有希望,想得到,但感情如何勉强,爱怎样假装,她要的只是她能过得开怀,谁都不能束缚,她林颂也不能。
既然不能确定楚寒予的意思,就像初洛说的,她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不过爱情里瞻前顾后她是有的,不能确定就保险起见,收一收自己的欲念,一切如常也还好。
林颂突然很怀念在漠北默默爱她的时候,反而那个时候,简单的干净,如今却是回不去了。
眨了眨许久未动的眼睛,想开了后就没有静心的心思了,看了看画布上楚寒予还未细细描摹的眉眼,起身出了画室。
还是练武吧!
春猎出发当日,林颂终于被放了出来,呼吸着京城外的空气,繁杂的思绪也淡了不少,同楚寒予的相处顺其自然些,也就不再烦躁了。
她拒绝了楚寒予同乘车撵的邀请,依旧骑了马,初春的天气有些微凉,她因习武体质好,当下的气温只觉得舒服,太阳也不晒,四周都是一派生机的嫩绿,她就这么沿途欣赏着,信马由缰的晃荡到了京北猎场。
春天万物复苏,不宜大肆屠杀,楚寒予出门前嘱咐了她,是以春猎几日下来她只是象征性的跟着朝中众人猎了几只猎物,多花了时间欣赏山水风物,心情也豁然开朗了。
天气接连阴沉了两日,按理说春日的细雨也该随着下才对,只这两日只见阴天不见雨来,林颂开始不安了,虽也随着人群进入猎场,却是再不敢走远。
果然,第二日黄昏时分,天空隐隐的打了几声不大的雷,只行出不过十几里路的林颂条件反射的抖了下,抓紧了手里的缰绳,一旁马上被侍卫环在怀里的十一皇子楚佑侧头看过来,林颂没有去看,只四下张望着寻找可以逃开躲起来的地方。
这两日楚寒予也一直心有担忧,日日注意着天气,无心同各府家眷闲聊,此时正坐在女眷聚集玩乐的营帐中,听到雷声后立马站了起来。
寒长公主怎么了?第一个发现她反常的是坐在对侧的秦思韵,看着她脸色突然苍白了,一个慌张差点儿叫了寒儿姐姐,想到许多人在,赶紧改了口。
本宫突然有些不适,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初洛,叫谭启去将将军请回来。楚寒予边说着边往外走去,边走边吩咐初洛去帐外通知谭启。
皇姐不舒服请御医啊,林将军又帮不上忙。身后的楚安漓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不明所以道。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楚寒予,停下脚步转回身来,一屋子人也都莫名其妙的看过来,她垂眸思杵了下,红着脸咬了咬唇,只是天气不好,心情低落,想她了。这样的理由应该合乎情理吧。
在座的都是女眷,脸皮本来就薄,听了她的话俱是红了脸,加上她本是清冷沉敛的人,这般直白的说起情话来,连楚安漓都愣在了当场。
人不舒服的时候都想念自己最在意的人,这也无可厚非。
楚寒予见众人都面露羞涩,自己也后知后觉的跟着红了耳根,未等众人反应,便转身走了出去。
谭启已经走了,初洛站在帐口等她出来,跟着她疾步往寝帐走。
公主可是有何紧急之事?见她走的甚是急迫,初洛心下不安,快走了两步靠近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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