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寒予意识已不甚清明,下意识的哼了一声,赶忙抬手插进了那人的发丝里,半揪着她的丝发将那只作乱的脑袋揪了起来。
被揪起来的人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朦胧的双眼看也不看她,含糊的说着对不起,又趴到了她肩上去。
她就这么喜欢她的耳朵!
趴在她身上的人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她身上,就像那次为了救她受了重伤时一样,她并不重,可楚寒予身子发软,被她压的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林林如歌,够了两字生生卡在了喉间,她因救她而受重伤的一幕清晰的映入脑海,这人为了她差点送了性命,现下还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汀子寻说,她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心疼的感觉袭来,她不忍心斥责她了,只得软了话语去劝慰,如歌,回房好不好?
插在她发间的手轻柔的抚了抚,楚寒予忍着耳上传来的酥麻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却是不用刻意温柔了调子。
嗯。含着她耳垂的人含糊的应着,抱着她就往门边退。
你先松松开。
那人不为所动,只搂着她退到了门边,待她艰难的将门打开,她又抱着她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莫飞雪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听林颂嘬果冻一样的声音了!
她做贼一样的溜到门边瞅了一眼,又赶紧将被风吹得咯吱作响的门关上了,不能让这噪声打扰了非礼勿视的场景。
外面的风更大了,穿过走廊上那扇大开的窗户呼啸而来,将楚寒予一身的燥热也吹散了许多,她退开了身子,捧住林颂还要往上凑的脸。
先回去,好不好?这么大的风,她刚才又饮了那么多酒,怕是会着凉。
对面咫尺之间的人努力眨了眨眼,你还生气吗?
不了。
那你还难过吗?
我没有难过。她只是有一瞬的委屈而已,而面前的人,在她未对她动心前,一直都委屈着,她怎能无理取闹。
对面的人听了她的话,嘿嘿傻笑了两声,接着又要将嘴凑过来。
先回房,嗯?楚寒予只得用额头抵着她不安分的脑袋,压低了声音哄她。
林颂终于点了点头,乖乖的靠在她一旁,随着她往回走。
身后的风越来越大,半推着她们往回走,楚寒予一路都在忐忑回了房林颂要还像方才那般对她,她该怎么办,还未等她想好,就已走到了寝房。
楚寒予正要扶着她进门,一旁的林颂却是不动了。
我还是不不去了,你进去吧,我去莫莫飞雪那凑合一晚。
楚寒予本想问她怎么了,听了她的话,咬了咬银牙,直接拎着她进了门,没等她反应,就咔嚓上了栓。
林颂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立在了房间里,晃晃悠悠转回身去看,房门已经关了,楚寒予站在门边恶狠狠的看着她。
满室都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将她本就混沌的思绪又打乱了,完全忘了刚才要走来着,也忘了问楚寒予这是又怎么了。
着火了吗?她四下张望过去,好像什么都没有。
竹儿已经将灰烬清扫干净了。
想去哪儿?楚寒予冷冷的问。
林颂这才发现,她好像又不开心了。
你怎么了?林颂感觉脑袋有点儿沉,转不过弯儿来。
无事。
对不起,是我刚刚才过分了,没忍住。她只是醉了,不是傻了,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对面的人听了她的话愣了下,而后举步走到了她面前,刹那间,她看到了她脖颈上星星点点的印记,还有有些红肿的耳垂。
对不起。她是过分了,原本只想安抚她,却没把握好分寸。
我没有生气。那人再一次抬手捧住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
可你不准去别处睡!楚寒予托着林颂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她竟然没发现,林颂傻起来竟傻到了骨子里,完全和那个深谋远虑的人南辕北辙。
她怕不是从来没有过爱情的经验吧?
对面的人听了她这么直白的话,眼睛眨了又眨,突然就泛起了光亮来,嘴角也跟着越扯越大。
还好,没傻到骨子里。
楚寒予正这般想着,一个猝不及防,那人又将她抱了个满怀,然后
她真的很喜欢咬她耳朵!
有时候理智在喝了酒以后会被放大,她不知道林颂只是不敢去吻她,又管控不了自己的冲动,只能退而求其次。
嗯,其实也不次。
林颂这般想着,嘴上的动作更放肆了,直接上了舌头。她的耳垂很柔软,也不似她身子那般凉,温温热热的,让人流连忘返。
如那人伏在她肩上,才开口又停住了,肩上传来一丝疼痛,是她在咬她。
林颂弯了弯嘴角,对楚寒予小孩子一般的行径很是喜欢。
正在她啃的尽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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