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恩的额身体在舱璧砸出重重的声音,但是由于他的下半身被锁死,这让他身体后仰,几乎要折断在场。身体的撕裂痛让西尔维恩仰头吐出一口鲜血,但是在这生死时刻,没有什么比要对方死更重要!
于是,在肋骨断了七八根的前提下,西尔维恩大吼一声,将自己拽了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臂被带出,扯断线路,火花在这狭小的驾驶舱闪烁,橡胶烧灼的糊味,几乎要把三个人都燃烧殆尽!
白濯立刻推开陆屿,他看出来,西尔维恩要把他们三个,都闷死在这个地方。
于是在西尔维恩砸向最后方的同时,白濯身体一弓,挤向边缘。大号超重的舱门玻璃,在下垂中重重砸在白濯的背上,这让他闷哼一声。险些支撑不住。但是好在白濯反应迅速,这才没有给西尔维恩机会。陆屿在站稳之后立刻转身,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去,要把白濯替换出来。
身体的重量一瞬间卸下,但是就是这极短的瞬间,让西尔维恩有了可乘之机,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被掰断的,尽头尖锐的钢管,对着白濯,猛然刺向他的心脏!
钢管尖端离白濯的心脏,只有几厘米。
但是它却停在了白濯的正前方。
因为西尔维恩发现,他的头顶正前方,一只手枪,对准了他。
那是一只古老的左轮手枪,即使它现在在威胁着西尔维恩,他依旧能看出来,这是一把漂亮的手枪。
那是白濯送给陆屿后,陆屿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
刚刚在扶住陆屿的瞬间,白濯摸到了它,并且把它拿到了自己的手里。
死亡的阴云这一刻真的在西尔维恩的脑海里笼罩。他看着枪支,再看向白濯,西尔维恩张开干涸的唇,嘴唇嗫喏着,对着这个自己昔日的伙伴,试图挤出一两句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的话此时此刻变得难以启齿,但是西尔维恩看着他,这个被全世界都看着的oga,他的精神识海控制着机甲,一根电线,悄悄地从撕开的机甲身体中,简单地攀爬上来。
西尔维恩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说不定,说不定他会不忍心!
于是西尔维恩开口,试图拖延时间:“白濯,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你跟我一起,我们还可以创建一个更伟大的帝”
“砰——”
火花在白濯的手中闪烁。额头上被洞穿的西尔维恩仰着面,带着那悬垂下去,永远也到达不了上方的电线,彻底倒在了这个地方。
“哦,我是个残次品,我可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没有犹豫,也没有纠缠,白濯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在一股烟尘中,他看着死不瞑目的西尔维恩,对着他的尸体,算是对他之前问题的回应。
他极目看了看远方,又看了眼逐渐安抚下来的安全区,劳累和疲惫一瞬间席卷上他,让他险些站不稳。
但是白濯对着陆屿点了点头,他踩着机甲舱边缘,艰难地伸进去一点。但是他没有验尸也没有补刀,而是看着他,几秒钟后,对着他的尸体,合上了他的眼睛。
“人类和异种同样属于这个世界,属于自然。”
白濯收起那把枪,那把和陆屿从见第一面,就羁绊在他们之间的古老枪支。地面上,在异种轻柔的扭动中,幸存的人类试探性地站起来,看着身边的庞然大物,从害怕再到茫然,只是他们没有尖叫,没有争吵,没有厮杀,所有人安安静静,看着这个全然陌生,又焕然一新的新时代。
烟尘缓缓散去,一束阳光,从昏暗、淡黄色的云层沙尘中,照射向这个世界。
陆屿站在白濯的身后,扶着他晃动的身体。白濯笑了笑,他们一同站在机甲舱外,在巨型机甲上,一同看向这片浴火重生的大地。
金色脚镣
芝士蛋糕的味道在房间里慢慢化开。
那个承载着白濯少年时期、青年时期的房间, 一张单人床被人不出意料的置换成了双人大床。
房间里一切陈设都没有变化,纯白的房间在经历一遭洗礼之后,重新装修后的屋子白得更加圣洁。
羽绒枕塌陷在窗户前、床边、还有一个特地布置的镜子前, 摆放出各种奇怪的模样。
再环顾四周,不但窗帘垮塌了,甚至床架有些散,地毯更是褶皱成一片,上面的潮湿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至于客厅和厨房,白濯甚至在床上,都能想象到它们有多凌乱。
昨日那只发疯的狗彻底放飞自我。
空气净化器被人顽劣的关闭。芝士在加热后化开, 整个房间立刻被浓郁的奶香味填充,每一个孔洞都慢慢融化后加满。在冰冷的刀叉切割中, 每一口都被加工成口感绝佳的风味。
在外面狂欢的人群呼喊中,他手腕上的东西, 转移到了白濯口中。整整一整夜,白濯突然发现, 自己的体能, 也不是很比alpha好太多。
就比如他的手腕很疼,陆屿可以轻轻松松握到那中间的防盗窗杆, 而他则需要抓住带子,才勉强拉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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